蓝调问：“我以后面试要找你还是那些专家？”

“找她们或者找我都行，看你喜欢。”左休言回道。

“应该找你轻松点吧。”

……

此时面试的阶梯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热闹不已。

今天基地来的大多数都是来参加面试和旁观的，作为十几年来才出现的新理论，不管是新奇度还是价值都格外吸引人。

人们找着熟悉的人，和同一等级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以至于大堂里人群分布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同圈子内穿着的战斗服型号都极为相近。

柳畅进来，扫视一圈。

略过了和她同样一阶的预备期成员，以及等级超过她的那些C、B系战斗服觉醒者，直奔和她穿着一样A系列高级战斗服的人群。

和自己实力一样的圈子，有什么好待的，只会原地踏步，她只想往更高更强的地方去。

柳畅缓慢路过，耳中听着信息，看着她们的表情。

直到听到可以接话的话题，寻找到合适的人选，她坐到了几人旁边。

等待着她们在某处理论相关问题卡壳时，她顺势接话，给出了解决方案后，格外顺利地和几人聊起了其它话题，打入了小圈子。

作为连队伍都还没加入过的萌新，她谁也不认识。

而且，能穿A级战斗服的，基本都快接近三阶，每一个地位和实力都比她高。

但柳畅并没有任何露怯，反而有种极度的自信。

哪怕很多方面确实不如别人，但她会用最拿手的闭门理论，将别人拉入自己的优势区。

她的目的从一进门就很明确，找能接触最高的圈子，扩展人脉，并且从中学习一些目前还欠缺的各种信息和战斗知识。

“柳畅？”疑惑的呼唤从旁边响起。

她转头看去，一女一男，正是同期的预备学员，排名与她不相上下的罗从和齐安。

两人更加惊讶，欲言又止。

柳畅向聊天的几名高阶觉醒者告别，向两人走了过去：“你们也报名了？”

“是啊，提前来等着。”

罗从和齐安看着她的战斗服，眼里满是震惊和羡慕：“我们刚还以为认错人了。”

也就没见二十多天，居然能有这么强力的装备，还站在大佬圈子交流。

三人找到人少的地方坐下。

罗从先开口问道：“准备的怎么样？有多少把握通过？”

同班的人都知道柳畅一直想去零队，论重视程度没人比得过她。

基础的治疗系和怪物课程学完，其余时间统统在看闭门理论。

“百分百。”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和玩笑的成分。

罗从和齐安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摄证王威武。”

嗡……大堂门口传来躁动，不少人急匆匆地涌入，还回头往后看。

在门口的人顺势往外一瞅，面露惊讶和喜色，不少人好奇围了过去。

这一看，更多的人低声议论。

一时间，几乎大堂所有人都被这番动静吸引了视线。

只见左休言率先迈入，程厉和蓝调紧随其后。

“零队来了？！”

“真是零队！”

三人往里走来，在第一排人少的地方坐下。

周围的人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难道她们是这次的面试官？”

“不知道啊。”

“真奇怪了，平时其它面试都会提前公布面试官名单，还排号，再有4小时就要开始面试了，居然还没显示。”

就像要考试了，结果具体的考场教室和座位号都没发下来。

齐安问道：“你有听说啥消息吗？”

柳畅没听左休言提起过：“没有，等我问问。”

这能问谁？两人纳闷地对视一眼。

柳畅直接点开手环，朝左休言打字：“你要负责面试吗？你的身体还没好，尽量不要长时间工作。”

以左休言那么拼的劲头，这几百号人，她非得一口气解决了。

很快就收到左休言的回复：“没有关系，4小时内。你在哪？”

“你的右后方第六排。”

抬头就见左休言回头，扫过一圈人群后，看向了她。

微笑摇头，示意不用担心，随即转回了身。

柳畅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罗从和齐安两人嘴巴微张，看看左休言又看看柳畅：“你们……认识？你有左休言的联系方式？”

对方作为大队长，又是位高，又是独来独往居多，除了零队的人，没见她和谁有深入交流。

柳畅暗自腹诽，论认识，局里的人怕是没我早呢。

不由回想起曾经大学里，那个总是坐在角落看着窗外的身影。

天冷的时候，爱穿着简单款式的深色风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班里的人不怎么和她搭话，她也不怎么主动开口，只有报到，被提问，或者班级事务才听到她说几句话。

不少人提起她的名字，都觉得格外衬她的性格，休言休言，不说话，小哑巴。

柳畅望着远处那个背影，她和以前很像，可又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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