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悲愤张口,一口咬住了谢衡之的肩头。
……
林漱玉又一次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
如往常一样,她回味……啊不,扭捏了一会儿,随后才起床梳洗、用早膳、请安。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适,老夫人兴致缺缺,林漱玉识趣地只待了一会儿便去上值了。
马车已经备好,她看着车前高大的骏马,有点不自在。
因为梦中的颠簸就像骑马一样……
上彻后,春桃与林漱玉分享:“奴婢听说,崔夫人听说了世子昨日带酥山的事情后,感动得直接落泪了,说‘我儿真是懂事了!’”
听春桃提起酥山一事,林漱玉不禁有点惭愧,谢衡之好心给她带了酥山,她却只想着那档子事儿……
林漱玉一边与春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看着窗外街景。
她发现街道两旁有不少摊铺在卖艾草、粽叶和粽子,这才意识到端午节快到了。她心念一动,吩咐马车停下,让春桃去买些艾草和粽叶。
之后几天,林漱玉利用闲暇时间做了些粽子和艾草香囊,给镇国公一家每人送了一份,徐澈和安王也有份,剩下的则当做奖励给课堂上表现好的小朋友。
本来还想编一些五彩绳,但香囊和粽子已经让她没什么时间看话本子了,她编了一条之后就不想编了。
谢明姝来她屋里玩的时候瞧见了那条五彩绳,很是喜欢,林漱玉便将其送给了谢明姝。
且说谢衡之那头。
傍晚,谢衡之将将回到沧濯院,侍从便迎了上来,禀报道:“世子,表姑娘差人送来一个艾草香囊和一个粽子,祝世子端午安康。”
谢衡之眸光微动,道:“拿来瞧瞧。”
“是。”
侍从很快将东西呈到了谢衡之面前。
香囊是粽子形状的,通体呈青绿色,绣着团草纹,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气。
谢衡之拿起香囊,拇指轻轻拂过刺绣。
针脚算不得上等,但……也不错。
眼前不自觉浮现她刺绣时的认真模样,谢衡之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一旁的陈淮盯着粽子,直咽口水:表姑娘做的粽子应当也很好吃吧?
谢衡之注意到陈淮的目光,墨眉微蹙,沉声问:“你盯着这粽子做什么?”
陈淮这才伤感地意识到:表姑娘送来的吃食,以后大概都没有他的份了。
他连忙收回视线,道:“属下只是看一看。”
谢衡之挥手让陈淮退下,修长手指剥开粽叶,金黄的粽体映入眼帘,糯米粒粒分明。
他尝了一口,味道糯而不腻,还包裹着甜软的枣子。
很不错。
突然想起以前林漱玉从前还给他送过芙蓉糕,只是他没吃。
不知那芙蓉糕又是什么味道?
……
夜色已浓,谢衡之已然睡下,房中一片漆黑。
然而在谢衡之的梦中,他的房间还点着烛火,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表兄。”身旁忽然响起林漱玉娇滴滴的声音。
谢衡之侧眸看去,林漱玉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他眼睫微微一颤。
林漱玉问:“表兄喜欢我做的香囊和粽子吗?”
“喜欢。”谢衡之答道。
“那……”林漱玉径直坐到谢衡之大腿上,大胆地勾住他的脖子,“表兄要怎么奖励我?”
谢衡之低头吻住她的唇,轻车熟路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水声泽泽,无形的春风过境,将年轻的面庞染成桃色。
少顷,谢衡之停住动作,转而想将林漱玉抱起来。
林漱玉知道他要带她去帐中,忙道:“不要!”
谢衡之一顿,疑惑地看向林漱玉。
林漱玉低着头,含羞带怯地低声说:“何必麻烦,在这儿也可以呀……”
上次就是在帐中,她这次想尝试点新鲜的。
谢衡之:“……”
……
烛火摇晃,哭/吟婉转。
原本整齐陈列在书桌前缘的笔山、笔洗等物凌乱地挤在两旁,取而代之的是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