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紧紧钳制着她的腰肢。
“阿玉,我好想你。”谢衡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浓浓的埋怨,“你都好几天没来找我了。”
一股浓烈的惶恐与羞恼瞬间席卷了林漱玉全身,她用力拍了一下谢衡之的手,压低声音没好气儿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不能来吗?”谢衡之幽幽反问。
林漱玉很是无语:“当然不能啊!这可是我和他的婚房!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所以我才要来啊。”谢衡之幽幽道,“今日,我们就在你们的婚床上……”
林漱玉一时间难以置信:“你疯了!”
谢衡之戏谑反问:“不觉得很刺激吗?”
林漱玉咬牙骂道:“变泰!”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微微俯下身子。
一阵凉意倏忽袭来,林漱玉惊呼一声,连忙按住谢衡之的手,斥道:“你做什么?!”
“夫人不是不愿意吗?”谢衡之悠悠说着,将手伸到林漱玉面前,修长手指上水光潋滟,“那这是什么?”
林漱玉羞红了脸,低声骂道:“你无耻!”
谢衡之诱哄道:“放心,你夫君现在正在宴会上推杯交盏呢,不会回来的……”
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严肃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衡之没有回答,直接将林漱玉打横抱了起来,往内间走去……
林漱玉的脸埋在枕头里,内心羞耻不已。
她居然邀请第三者堂而皇之地上了她和夫君的床,做夫妻之间做的事——这实在太荒唐了,她怎么能这样?
但不知为何,心底又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兴奋。
炽热胸膛贴上后背,修长手指按上她的小月复,谢衡之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夫君能到这里吗?嗯?”
林漱玉原本就燥热的脸又滚烫了几分,嗔道:“你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夫人回答不了吗?”谢衡之反问。
“没有……”
林漱玉话音未落,外间突然响起春桃慌张的声音:“夫人在休息呢,您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林漱玉的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她连忙拍打谢衡之的手臂,慌张催促:“快!快走!他来了!”
“他来了,那就让他看着。”谢衡之慢悠悠地说着,托着林漱玉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面向房门。
“你疯了吧!快放开我!”林漱玉急得快哭了,努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猛地破开。
一阵耀眼的白光涌了进来,林漱玉猛然清醒过来。
熟悉的帐顶映入眼帘,她大大地松了口气,如劫后余生。
原来只是个梦……
她伸手捂住脸,在心中无声谴责自己:这梦也太变泰了吧!待会儿她得好好看两本账本冷静一下……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某处客栈中,抱着横刀躺在床上的谢衡之睁开双眼,面色沉沉。
方才应该是林漱玉的梦。
她居然……喜欢这种场景?
谢衡之承认,这确实很刺激,但他不喜欢。
他不能接受有另一个男子占着她夫君的身份,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做亲密的事……光是想想就恼火。
她身侧之人,有且只能有他。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七,大婚的前一日。
林漱玉坐在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房间里,耳边是崔夫人的谆谆教诲,什么敬重夫君啦、贤良淑德啦,林漱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神思早就飞到了天外。
“你们都下去吧。”崔夫人忽然屏退在场的所有侍从。
林漱玉回过神来,有些意外地看向崔夫人。
崔夫人神神秘秘地从袖子里掏初一本册子递给林漱玉,低声道:“这东西,你明日新婚夜打开看。”
林漱玉已经明白那是什么了,但不好表露,故作懵懂地点了点头。
崔夫人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林漱玉迫不及待地打开册子。
从前她就想看看,只可惜一直不知道在哪儿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