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中越发红肿,犹如暴雨中的樱果……
这画面太过刺激,她硬生生从梦中醒了过来。
此时仍是夜里,她不敢睡着,害怕又回到那个梦中。
但她实在疲倦,没多久就撑不住睡了过去,好在这次没有再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兴许是因为昨日在谢衡之的监督下老老实实喝了药,林漱玉昨日晨起时还有些咳嗽,今晨就已觉大好。
林漱玉难得没有赖床,当即披衣下床,让侍女去给谢衡之送话,说她已经好了,不必再喝药了。
约莫两刻钟后,林漱玉用早膳时,侍女带了个郎中回来,道:“世子说要让郎中看看。”
林漱玉有些担心:谢衡之该不会买通这郎中,让她继续喝药吧?
她惴惴不安地让郎中把了脉,郎中说她风寒确实已经好了,不必再喝药,她大大松了口气。
侍女道:“世子说,如果表姑娘好了,申时记得去沧濯院寻他。”
林漱玉:“……”
唉,终究还是逃不过!
临近申时,林漱玉哭丧着脸前往沧濯院。
侍从领林漱玉来到书房前,道:“表姑娘,世子在里头等您。”
林漱玉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般推开了书房的门。
一进门,她就对上了谢衡之黑如点漆的双眸。她心头一颤,慌忙垂眸,轻声唤道:“表兄。”
谢衡之轻轻叩了叩桌面:“过来。”
林漱玉反手关上房门,低头走到谢衡之身边。
谢衡之将林漱玉拉到自己腿上坐,林漱玉面颊微微发烫,暗想这人也太不客气了吧……
她抿了抿唇,问:“表兄,你可有染上风寒?”
谢衡之眸光微动,她这是在关心他?
唇角不自觉仰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道:“没有。”
“表兄没事就好。”林漱玉道。
她表面上松了口气,内心却大为遗憾:这厮昨天亲了她那么久,就应该把风寒传染给他,让他也尝尝病中滋味……
“昨夜的梦结束得太快了……”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轻声说。
林漱玉有些委屈:“表兄还没消气吗?”
谢衡之轻轻摩挲着林漱玉的腰肢,沉默不语。
林漱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谢衡之眼睫微颤,箍着林漱玉腰肢的手收紧。
水声暧昧,风月流泻。
谢衡之抱林漱玉坐上书桌,另一手拂开书桌上的公文卷宗,“哗哗”一阵乱响,有些卷宗甚至掉到了地上,但无人在意。
炽热的吻逐渐下滑,高挺的鼻梁挑开衣襟。
林漱玉慌忙去推谢衡之:“别别别!”
唇枪舌战一下就算了,这样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谢衡之低声诱哄:“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林漱玉咬了咬唇,最终松手随他去了。
亲一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其实也挺喜欢这档子事儿的……
很快,她久违地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背后的桌面冰冷坚硬,身前却是炽热。
感官比梦中要清晰许多,她身体止不住地颤动,头上的钗饰随之晃动闪光。
贝齿紧咬红唇,却还是时不时溢出两声低丨吟,似难受,又似难耐。
忽而,谢衡之中止了动作,轻声戏谑:“表妹的樱桃奶糕,比梦里还要可口。”
林漱玉涨红了脸,腹诽道:这厮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说荤话了……
这时,外间突然响起陈淮诧异的声音:“国公爷?您怎么来了?”
林漱玉大惊,连忙坐起身来,谢衡之也直起了身子,墨眉紧拧。
林漱玉垂眸看了眼,樱桃殷红肿胀、水光潋滟,怎一个荒唐了得。
现在要收拾整齐必定来不及了,她瞪了谢衡之一眼,而后利落地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书桌前方是完全隔绝的,镇国公如不走到书桌后,是绝对不会发现她的。
谢衡之理了理衣襟,上前打开房门,叉手朝镇国公微微一拜:“父亲。不知父亲突然前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