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套,但话一出口,莫名多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在谢衡之看来,这无疑是在意的象征,他情不自禁地轻轻笑了一声。
林漱玉闻声不由得心生羞恼,没好气儿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谢衡之俯身凑近林漱玉,“是我错了,表妹莫生气,我补偿你。”
林漱玉自然看得出来他要做什么,更加羞恼了:谁要他这么补偿了?他这分明是奖励他自己吧?
她往后挪了挪:“还是算了吧,我真的没生气……”
“怎么能算了。”谢衡之按住林漱玉的手,欺身而上。
“唔唔唔!”林漱玉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谢衡之压着林漱玉倒进柔软的床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入她纤白五指之间,与其十指相扣,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室内响起低低的水声,情氵朝暗暗涌动,良久方歇。
林漱玉气喘吁吁地捂着凌乱的胸口,鬓发微微凌乱,脸蛋犹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幽怨地看着窗边谢衡之的背影,恨恨地想:她的唇肯定又肿了,谢衡之简直就是个大色鬼!
约莫半刻钟后,她起身下床。
谢衡之听见声响,转身看向林漱玉。
林漱玉抿了抿唇,问:“快到饭点了,表兄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用膳吗?”
谢衡之反问:“你想我留下来吗?”
林漱玉当然想,昨日为恶心谢衡之准备的食材应该还剩一些,可不能浪费了!
直接说“想”太过殷勤,容易引起谢衡之怀疑,她想了想,又将话题抛给了他:“表兄想我如何?”
谢衡之失笑,她倒是越来越会打太极了。
既然她羞于启齿,那便由他说吧:“好,我同你一起用膳。”
林漱玉心中欢喜,但面上仍然矜持:“哦。”
她带谢衡之来到茶室,道:“表兄,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更衣。”
“好。”
林漱玉并未去更衣,而是去厨房吩咐了几句,而后又去了书房拿了棋盘——离晚膳还有一阵子,不如下棋消遣消遣。
谢衡之没有拒绝林漱玉的下棋邀请,两人结束第三局对弈时,晚膳方才备好。
二人移步膳厅,相对而坐。
侍女呈上菜肴,谢衡之逐渐拧起了眉头——为何每个菜都是他不喜欢的?
林漱玉见状,差点没控制住唇角。她假装没看出来,努力以随意的姿态夹菜。
谢衡之原本还有些怀疑是林漱玉故意的,但见她如此自然,又不太确定了。
林漱玉故作不解地问谢衡之:“表兄你怎么了?”
谢衡之深吸一口气,问:“你喜欢吃这些?”
“还可以吧。”林漱玉装作忐忑,“表兄难道……不喜欢吃吗?”
谢衡之见状,心中浮现一个猜想:这些菜,或许真是她为他准备的,只是她打听错了。
为了防患于未然,流传出去的关于他喜恶的消息都是半真半假,她打听错了也很正常。
他本想如实告知林漱玉,但看着她自责的眼神,他又有点不忍心,硬着头皮说:“没有,还好。”
林漱玉眸中划过一抹惊讶。
原本以为谢衡之会立即告诉她真相,没想到他会如此迁就她。
她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惭愧,但想到自己被亲肿的嘴唇,她瞬间又不愧疚了,继续演戏——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道:“还以为表兄不喜欢呢。”
谢衡之扯了扯嘴角,夹了几筷子菜到碗里。但他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吃。
林漱玉见状,故意问:“表兄,你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呀?”
谢衡之闭了闭眼,夹起自以为勉强能够接受的羊肉,然而将其送到唇边时,那股膻味儿实在叫他恶心。他毫不怀疑,若是吃下去,他一定会吐出来。
他放下筷子,沉声道:“抱歉,今日胃口不太好。”
看着谢衡之这隐忍的模样,林漱玉几乎要压不住嘴角。
但她仍嫌不够,明知故问:“啊?怎么会胃口不好呢?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