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走后,林知远和谢筝本着为女儿把关的问了许多关于谢衡之的事,林漱玉一一答了,二人颇为满意这个女婿。
三人又商量起未来的打算,既然林漱玉要留在京城成亲,林知远和谢筝也得在京城有个安身之所,他们于是决定明日开始去看看宅子,等立好了家,才将林漱玉从国公府接回去。
一家人久违地一齐用了晚膳,放下筷子时天色已晚,林漱玉回了国公府。
她没有直接回住春院,而是哒哒哒地跑去了沧濯院找谢衡之。
谢衡之正靠在贵妃榻上看书,墨眉微蹙,萦绕着淡淡的烦闷。
见了林漱玉,他轻轻一笑:“表妹。”
“表兄,”林漱玉走到谢衡之身边坐下,“你怎么看着心情不好?”
谢衡之侧眸看向林漱玉,漆黑眸中一片复杂:“因为你要搬走了。”
林漱玉垂眸:“原来表兄猜到了。”
谢衡之怎么会猜不到?
林漱玉的父母都回来了,她自然是没有再寄人篱下的道理。
林漱玉看出谢衡之心情不佳,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软声道:“表兄别生气,我们来日方长。再说了,我们每夜梦里不是还能见到吗?”
“不够。”谢衡之盯着林漱玉的眼睛,低沉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偏执,“我想要时时刻刻,全天十二个时辰都能见到你。”
林漱玉愣了愣,半开玩笑地说:“表兄原来这么粘人。”
“只粘你。”谢衡之道。
林漱玉心神荡漾,忍不住再次去吻他。
谢衡之按住林漱玉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强势而急促,林漱玉有点呼吸不过来。
气息越发凌乱,她被按倒在了美人榻上。
作者有话说:
世子:我就知道表妹只爱我一个人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第69章第69章
暖黄的烛火轻微摇曳,幼猫一般的呜咽绵延不息,隐约还可以听见暧昧的低微水声。
青绿色的裙摆垂落到地面,微微颤抖,犹如雨中的绿叶。
林漱玉躺在美人榻上,面如桃花,秀眉微蹙,双眸迷梨噙泪,贝齿轻咬红唇。
两只柔荑抓着谢衡之的头发,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拉近他。
谢衡之忽然抬头,埋首到林漱玉颈窝,沙哑声音中夹杂着微微喘夕,透着几分可怜:“难受……”
林漱玉知道他想做什么,想着他的救命之恩,便勉强答应了,但提出了要求:“提前说好,你不许让我吃……”
谢衡之一口应下:“好。”
谢衡之替林漱玉拢好衣领,坐起身来,林漱玉犹犹豫豫地跪坐到了地上。
谢衡之修长的手指抚上蹀躞,林漱玉别过脸不敢再看。
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叫她不想看也不行。
眼中的泪水折社出危险的光芒,凸起的青丨筋彰显出可怕的力量。
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低下头去。
谢衡之则仰起了头颅,喉结滚动,脖颈浮现一层薄薄的汗光。
林漱玉没多久就觉得累了,但谢衡之不像上次一般强硬,而是柔声哄慰:“表妹乖,再坚持一会儿,马上了。”
林漱玉含泪坚持,他又夸她:“表妹真厉害。”
听了夸赞,林漱玉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在谢衡之温柔的哄骗下,结束的时候,林漱玉只觉得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红唇被津液浸透,犹如雨后的樱果,一丝津液顺着唇角缓缓下淌,但她已经懒得去擦了。
谢衡之擦拭干净,扶林漱玉坐回美人榻上,又俯身凑近她,用拇指轻柔地替她拭去嘴角津液。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迷梨的眸子,忽而灵机一动,仰头吻住他的唇。
曾经他让她被迫尝了自己的味道,如今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衡之愣了愣,但没有拒绝林漱玉。
勾缠片刻后,林漱玉微微喘夕着问谢衡之:“表兄觉得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