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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在于像具海泰这种工具人是吃不到肉的,准确来说他只是主角攻受之间感情的调味剂,真正能贡献ntr剧情的可都是重量级人物。
不过,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一阶段的主角受正是敏感脆弱、需要关心的时候,即使具海泰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也没关系,只要能与后续他的剧情接上就行。
至于对主角受的关切是否真心?有,但不多。
具海泰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穿梭世界为了早日退休而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在小世界过得再好再舒服也不是真的,他的归属不在这里。
先不论具海泰是如何想的,他的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柳臻宇的心湖。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具海泰灵巧的手指将纱布层层缠绕,最后打上一个平整的结。
整个过程像某种仪式,安静而郑重。
具海泰收拾医药箱时,柳臻宇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指尖下的脉搏平稳有力,透过皮肤传来温热的节奏。
柳臻宇像是被烫到般立刻松开。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柳臻宇能闻到消毒水的气味下,隐约传来的属于具海泰身上温暖的甜橙香。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具医生,”柳臻宇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直直望进对方墨色的眼眸,“如果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这一刻的静谧。
“好了没啊?”门外传来柳臻宇熟悉而厌恶的声音,生理性的难受令他有些反胃。
具海泰很想翻白眼,受限于人设,只能耐着性子拔高音量回答:“好了。”
“好了就出来,”金赫辰补充道:“那个废物就让他躺在那吧。”
具海泰站起身,目光在柳臻宇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带着善意的微笑,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轻轻带上了门。
柳臻宇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温度。窗外夜色渐浓,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的倒影——真狼狈啊。
房间里重归寂静。柳臻宇缓缓抱紧自己的手臂,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而另一种更深的疼痛,正从心脏的位置悄悄蔓延开来。
夜还很长,而天亮之后,他们又要回到各自的身份和距离里。
可至少今夜,他触盆到了那枚温柔的月亮,哪怕只是转瞬即逝。
“总算舍得出来了?”已经穿好上衣的金赫辰揶揄道,他往沙发里一沉,手臂顺势搭在靠背上,双腿自然地向前伸展开,整个空间的气场都随之松弛下来,有一种不拘小节的坦荡。
具海泰有点把握不住该如何回应,遂保持沉默。他是在剧情开始前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应聘上了金赫辰的私人医生。
说起金赫辰这个人吧,说恶劣又没恶劣到底,对某些事上还葆有底线与清醒。
从小的优渥家境让他眼光很高,后续的努力与成就也给了他不用看别人眼色生活的底气,一不合他意,想发作就随时发作。
作为在h国乃至世界拳击领域前列的选手,他的暴躁是干这一行难以避免的副作用,说难听点,有时候他蛮“超雄”的。
可他也必须发泄出来,不然下场就是把自己憋死。
具海泰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要发泄对象不是他就和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苦了主角受,不是谁都能承受主角攻的“狂性”的。
一想到这儿,具海泰的记忆就被拉回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当时的他刚从花市转组,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被不当人的811一脚踹进新的任务世界。
刚一睁眼,世界观与一部分剧情、他要扮演的人设就全部传输进大脑,具海泰忍着剧痛,硬是没崩表情,因为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宽敞的办公室里,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坐着一个身穿正装的陌生男人。
牛马精神满满的他不动声色地将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