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容易老得快,具海泰怀疑金赫辰脾气不好,睡眠差在其中有很大影响。

金赫辰盯着那挺直的后背,目光不受控地滑过对方肩胛骨的轮廓,滑过收紧的腰线。

方才那记拳头就是从这具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带着精准而冷酷的力量。他齿间残留的血惺味仿佛被点燃,化作一种更焦灼的干渴。

掌心下,自己脸颊的红肿在发烫。

可另一种更深处的、不容忽视的燥热,正违背他所有意志,在腿间悄然抬头,紧绷得发痛。

这认知让金赫辰呼吸一滞,随即是更汹涌的自我厌弃与……兴奋。

是的,他被揍了,被一个他视为略感兴趣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挑衅了权威。

可这挑衅非但没有碾碎什么,反而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体内某个锈死的、阴暗的匣子。

那里关着的,是对绝对控制的厌倦,是对完美假面的疲惫。

而具海泰一拳打碎了玻璃,让新鲜、暴烈、带着危险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第7章温柔医生(7)

金赫辰感到一种晕眩的失重感,仿佛站在悬崖边缘,下方不是恐惧,而是翻涌着未知快敢的黑暗。

他的喉咙像被那阵隐秘的热意堵住了,最终溢出的,只是一声压在齿关的、急促的喘夕。

金赫辰下意识地并拢了腿,这个细微的、带着掩饰意味的动作,却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容错辨的生理反应——它在鼓噪,在呼应着皮肤记忆里的痛感,和那双冷静眼睛留下的络印。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空气却仿佛愈发滞重了,沉甸甸地压着皮肤,弥漫着未散的暴力和某种刚刚破土而出的、禁忌的引力。

金赫辰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破裂的嘴角,疼痛让他眯起眼,目光却更加幽深地投向具海泰离开的方向。

他这个站在拳击台上战胜过无数难缠对手的顶级拳击手,被人打了一拳居然没回以拳头,就这样让人跑了,还因此起了反应。

他是什么M吗!?金赫辰打死也不会承认的,要当也是当S啊!

对一个打了自己的人发.情,先不说会不会有人相信,在其他人看来,金赫辰就不是一个能咽下这口气的人,按他的脾性来说,把人折腾得几天下不了床都算轻的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在具海泰走后,金赫辰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细细感受身体留下的余韵。

余韵过后是一种更深重的空虚与难耐从骨子里迸发,扰得他头晕眼花、心烦意乱。

脑海中不断闪过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心里似乎也有道声音越来越大,叱责他不该那么容易地放具海泰离开!

最起码要、要……什么?

金赫辰的思路忽然断了,直到一阵微小的声响将他从愣神中拽回。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和具海泰发生冲突的原因之一出现在了眼前。

艰难收拾好自己的柳臻宇本想静悄悄地离开,可刚离开卧室,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神色不明的男人。

对于金赫辰这个人,柳臻宇除了滔天的厌恶外,还有难以控制的畏惧。

金赫辰就是个烂人、喜怒无常的暴力狂。

柳臻宇一想到自己需要用身体来取悦这种人,他就恶心到直打颤,恨不得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无数次想到死亡,如果死亡算一种解脱的话,他渴求这种“解脱”。可妈妈还活着,这世上妈妈只剩下自己这个还念着她的亲人,如果自己死了,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妈妈,求求您,快快醒来吧,哪怕是看我一眼呢,就一眼……

两双风格完全不一样的眼睛对视上了。

金赫辰站起身来,缓步朝柳臻宇走去。

柳臻宇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一举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这怂样,金赫辰在心里嗤道,他拿什么和自己比,具海泰是瞎了眼吗,对他竟然比对自己好?

金赫辰本想耐着性子多打量他一会儿,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具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