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而是明确的告知——你已在我的视野之内。

“如果,”李叙允继续,语气缓和了些,却更令人心悸,“我是说如果,未来某一天,你需要一个‘麻烦’来解决另一个更大的麻烦,或者,仅仅是需要一笔远超你想象的报酬来交换你的专业技能……你可以用它联系我。”他示意了一下那个牛皮纸袋。

具海泰终于接过纸袋,很沉,但从他刚刚话语中的暗示,里面显然不只有现金。

李叙允不再多言,阻止手下想要搀扶的意图,走向门口。

经过具海泰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眸色复杂。

晨光中,他脸上的伤口和疲惫依旧明显,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初,仿佛已从昨夜的狼狈、暴躁中完全脱离,重新戴上了属于他的面具。

“好好休息,具医生。昨晚……辛苦了。”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具海泰独自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惺味和属于李叙允的冷冽气息。他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又看向沙发上换下来的、沾满血污的昂贵西装,以及垃圾桶里带血的敷料。

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一辆看似普通、但车型特殊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晨曦照亮了城市,也照亮了他手中纸袋的一角——里面除了成捆的现金,还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凌厉的私人电话号码。

麻烦离开了,却又以另一种形式留了下来。

具海泰知道,李叙允最后的话并非客套。那是一个标济,一个伏笔。

他们之间的故事,或许不会因太阳升起而落幕,反而只是在一个充满血惺味的夜晚,仓促而强制地,写下了充满不确定性的第一行。

第13章温柔医生(13)

送走李叙允后,有点小洁癖的具海泰认命地开始清扫客厅。

待客厅恢复整洁,他也已经出了一身汗,偏长的黑发在清扫时为了方便而扎成个小揪揪,安静地待在脑后,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汗打湿,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宽肩窄腰的身材配上一张温柔可亲的脸,既有雕塑般的体格张力,又有眉眼间的亲和气息。

充满力量感之余不失从容,给人一种尤为通透、静水深流的气质。

具海泰业余时间本就有晨练的习惯,未松于锻炼,而且他做事手脚麻利,刚好屋子也不大,就顺便把剩下的地方一并打扫干净。

温暖的阳光透过微扬的窗纱洒落进来,其中有几缕自然地照亮了男人泛着流转的、温软蜜色的琥珀眼瞳,微微一弯,像是融化的蜜糖般让人甜滋滋的。

洗了个澡的具海泰穿着简单清爽的马甲短裤,裤子短到堪堪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被温水浸湿过微微泛着粉红的肤肉。

眼下明明只他一人,可瞧他那副情态,几乎要让人以为是故意想勾饮谁。

具海泰推开门拿了个外卖,门口的外卖小哥先是闻到了一股洗过澡后的清淡香气,耳旁的“谢谢”二字也十分好听,眼前一晃,还未等他捕捉到这抹好颜色,门就关上了。

仅余他眼中留下的惊艳,以及一丝向往。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开心地吃起了早餐,清淡但营养丰富,相对应的价格也不低。

具海泰的味蕾得到极大的满足,小世界里的金钱于他而言都是可以挥霍的存在。

虽然他需要在情绪不太稳定的主角攻手底下讨生活,但他的薪酬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更别说才到手不久正热乎的现金——这笔来路不太正规的钱,他不打算用,有空拿去存起来为好。

满足地吃完早餐,具海泰摸了摸自己因为吃饱而微微鼓起的肚子,腹肌似乎都因此不太明显起来。

虽然他现在是金赫辰的私人医生,不用像以前在医院工作一样去坐班,可以居家办公,但也并不证明他闲得发慌。

比如此时,戴上一个宽大黑框眼镜的他平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