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都白费了。
如果真那样,他和这群坏他任务的癫公不共戴天!
他以前在花市都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韩漫任务组和他犯冲?才第一个任务就这样,后续的任务该怎么办呀……
他想回家,他想有一具健康的身体,他不想永远当一个很大程度上被剧情所限的任务者,一直被困在任务世界里。
说到底,具海泰不求所谓的“永生”。即便是同名同姓,身体与灵魂也是自己的,但他清楚地知道——他不属于这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归属感。
工作了这么久,他只想要自由,他只求一个自由。
他感觉他现在就像一头驴,美好的退休生活就是吊在他前面的“萝卜”。很近,但要想真的拿到简直难上加难。
具海泰眼里渐渐有了泪意。他低下头,下巴靠在已经陷入安睡的尹成肩头,来势猛烈的倦意与失落席卷全身。
他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滑落,像往常一样独自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不就是头一次在小世界崩溃,不就是有任务失败的风险嘛。没事的、没事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
原本想要鼓励自己的具海泰越想越绷不住了,顾不得那么多的他像孩子一样埋首在尹成颈窝,争取给自己留最后一些体面。
站在不远处的金赫辰深吸几口气,热血上涌的脑子彻底清醒冷却了下来。他低头看自己带着伤的双手,心里没有因为受伤对未来比赛发挥不好的自责,因为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金赫辰更没有对刚才做的事情的后悔。他舔了舔带血的唇,唾液与伤口接触的刺痛在他看来是值得回味的东西。
有时候,疼痛才能让人牢记,比任何东西的存在感都强。
见两人抱在一起,金赫辰注意到不对劲,连忙朝前走去,来到具海泰身边。
“尹成被我们气晕了?”他问。
没有人回应他。金赫辰抿了抿唇,蹲下身,轻轻抚过具海泰的头发,“海泰哥?”
具海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嗯?”
见到这副模样的男人,金赫辰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剜了一块,心痛得难以复加。
海泰哥,他哭了——是因为自己不顾他意愿的亲吻,还是觉得自己很……脏。
他那么温柔的人,到底是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实在受不了伤心至此?
金赫辰脸色惨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深褐色的眼眸却近乎自虐地死死盯着具海泰,嘴唇嚅嗫着,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垂着头,犹如沉默地接受了最后审判的罪人,再无生气。
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颓靡了?具海泰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金赫辰缓缓抬头,浓眉大眼的脸上是难言的恐慌,“海泰哥——”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没和其他人接过吻,我、我不脏的。”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跟放屁一样,他补充道:“至少,我的嘴是干净的。”
“你别因为我亲了你就哭,好不好?实在不行,我下次温柔点。”
具海泰轻笑一声,右手下移,干燥的指腹轻蹭着他的脸颊,“你还想有下一次?”
“嗯,”金赫辰像是打通了感情的任督二脉一样,蜜语甜言脱口而出:“因为接吻的对象是海泰哥,很舒服,感觉嘴巴甜滋滋的。这一亲就想一直亲下去,永远别停。”
“你呢?我亲你,你爽不爽?”
具海泰笑而不语,只是指尖流连于他的嘴角,没来由地觉得此刻高大强壮的男人像一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大狗。
有些低落的心情好了一点。
“是爽的吧,我能感觉到哥并非无动于衷。”金赫辰笑了起来,整个人比先前更帅了,他靠近具海泰,低声道:“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更爽的事情。”
“什么更爽的事情?”具海泰明知故问。
“就是——”金赫辰挠了挠脸,他差点忘了具海泰是处.男了,那确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