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他带血的面容,活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利归。
敲门声越来越响,就在门外的人犹豫要不要撞门时,听到了房间内传来了声音。
“进来。”
如蒙大赦的他们立即把屋内那位要的人带了进来。
男人,也就是李叙允撑起身子,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睁着眼睛的故人,却等来了一个闭上双眼、生死不知的人。
他看候在一旁的下属,锋利的眼神如刀般刺过去。
下属顿时有些紧张,“我、我们怕他不来,就、就……使了点手段。”
李叙允没继续深究,他今天能死里逃生还得多亏他们。
“先出去吧,没我叫你们,谁都别进来。”
“少爷,你的身体……”其中有个年纪偏大,一看就是其中领头的男人说道。
“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几个人颔首,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地离开了这里。
李叙允先去浴室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期间,潦草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也被他眼都不带眨地重新止血,草草包扎了下。
拿了一块被冷水打湿的毛巾的他回到床边,等了一会儿,才想用冷毛巾帮睡过去的男人擦脸,也有想要他醒来的意思。
可毛巾还没碰到他的脸,男人就倏然睁眼,眼里一片清明,显然是早就醒了过来,伺机而动罢了。
具海泰攥住近在眼前的手,用力一扯,将人往床上带,然后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上,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占据上风的过程一气呵成,眼神带着陷入生死险境的狠厉。
借着略显昏暗的光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李叙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到脖颈稍微收紧的力道。
轻微的窒息感像是一种温柔的禁固,这种刺激顺着脊椎向下,恨不得在每一节骨缝都种下细微的震颤。
李叙允的思绪开始游离,窗外有什么在响?也许是风,也许是……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又慢慢松开。
李叙允扯出一个笑,声音带着被禁固的沙哑。
“……好久不见,具医生。”
经历了刚睁眼的那段“失明期”,具海泰快速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他定睛一看,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好眼熟,又仔细地看了又看,才确定了这位是原本要被主角受捡回家,后来却莫名其妙被他捡回家治疗的男人。
叫什么名字来着……?
见他陷入思考的模样,脖颈上的重量也轻了。
或许是大脑有一瞬间的同频,李叙允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叙允。”
“具医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呢,就不记得我了?”
“李先生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具海泰收回还握着他脖子的手,翻身下了床。
关于过去的那段回忆也清晰起来。不是你说的让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认识你吗?具海泰心想,怎么现在反而自我介绍起来了?
在具海泰没注意到的地方,李叙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见他是真的忘记了那晚的一切,他的心口忽然有些疼。
他真的有这么听话吗?叫他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要认识他就真的都不记得了?还是他只是装的,他从医多年,肯定是个很精明的人。
李叙允又仔细地看了看,把自己的这个猜测推番。
男人实在太好懂了,似乎把自己的心绪都放在了脸上,通过表情表达出来。
就比如,此时他虽然人在床边,但头小幅度地左右转,同时也用眼的余光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在确认了自己是被迷晕了带来这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以后,具海泰便把注意力放到了还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李先生,我明明记得我是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一觉醒来到了这里。”具海泰眼里浮现出警惕,“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猜想,但还需要身前的男人给予他准确的答案。
“是我让他们带你来的,”李叙允坐起身来,气势十足,“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