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更是厌恶万分。”
这番话,一半真一半假吧。
他今年都三十好几了,还是楚男,不对,是个老楚男,说出去铁定遭人笑话。所以他宁愿选择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能带到墓里最好。
“姜硕言,你、你……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抽你!”文晟脸色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似乎都在冒火。
“文哥,”姜硕言起身,帮他轻轻顺背,“您消消气,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共事了这么久,您是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的。”
“我——”文经纪人一时无言,“我只是不想你再错失这个机会,孙导的电影不是谁都能演的,而且那个角色太适合你了。如果你能出演,肯定可以得奖的,青龙奖最佳男演员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今年都37岁了,如果不能再往前一步,你很快就会被淘汰掉的,然后再也竞争不过那些比你年轻,长得比你好的年轻人了!”
“别有年龄焦虑,文哥。”姜硕言一副心大的模样,还笑着反过来安慰他,“我很喜欢这个年龄段的我,看事件的眼光比过去更通透,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强。前些年都这么过来了,您放心,反正再怎样,工资是不会少了您的。”
“硕言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硕言打断他,“我知道。如果您实在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以为事情有转机的男人着急道:“不是不可以什么?”
“您去自荐枕席呗,反正您长得也不差,还能为我好好奉献一番,我会更感激您的。”
文晟:“……”
“姜硕言,你给我滚——!”
“嘿,急了。刚刚跟个老鸨一样的,怎么换做自己就气急败坏了?”姜硕言坏笑着说。
话音刚落就跑了。笑话,不跑,还等着被打吗?他才没那么傻。
“姜硕言,你继续待在家里当无业游民吧!我是管不了你了!”文晟冲着他逃跑的背影吼道。
他快要被气升天了。姜硕言的长相很有迷惑性,人前成熟稳重、一本正经,但私底下又皮又欠,白长那么一张脸了!
逃脱了一顿“毒打”的姜硕言戴好头盔,骑上摩托车去他最近找到的一家小众但很宝藏的拳击馆。
走进这家拳馆,无论身份,无论阶层,他们都只是喜欢打拳的普通人而已。
姜硕言喜欢这种感觉。
他平常就有打拳锻炼的习惯,或许是从小在贫民窟长大,他的拳法带着一般人没有的野性随意,没有固定规律可言,但拳拳都很有威胁。
如果他以后不当演员了,来练拳,考一个教练证,教人打拳也不是不行。
引擎熄灭,轰鸣声也随之停下。通体漆黑的摩托车停在Ash拳馆大门口,个高腿长、肌肉壮硕的男人翻身下车,边摘头盔,边朝里走去。
换好运动服后,他站在沙袋前,开始了今日份的打拳锻炼。起势的时候,身上还是干的。那件灰色的背心松垮地挂在姜硕言身上,露出两条手臂,肌肉还没充血,线条是放松状态下的柔软。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
渐渐的,汗越来越多,以至于背心灰色的布料变成深灰,贴在他胸肌的轮廓上。胸肌边缘被清晰地勾出来,中间那条缝,布料陷进去,汗湿之后更明显了。
姜硕言喘气的时候,胸口起伏,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运动裤腰头,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抬手抹了把脸,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青筋在汗湿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利落的爆发力。
灯光照在他身上,那些起伏的地方亮,凹陷的地方暗,明明暗暗的全是肌肉的沟壑。
最后,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背心彻底湿透,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姜硕言毫不犹豫地抬手脱了下来,被汗水浸透的身材,劲瘦又充满力量感,连呼吸起伏都透着紧实的张力。
似是觉得打沙袋不够过瘾,姜硕言找了个有意向的搭子对练起来。
双方你一拳我一拳地交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