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1)

毒的具海泰:“……”

有点无语,一个看着这么威武壮硕的大男人,这么受不住疼的吗?

嚎了一嗓子的姜硕言自己都有些尴尬。奇了怪了,他一个武打戏出身的演员对疼痛的阀值是很高的啊。以前都没有这样过,为什么一到这人面前就跟变了个样子。

难道是这个男人让人自觉放下防备与伪装的那种魔力起作用了?亦或是他潜意识地明白,自己什么样子他都能包容?

姜硕言越想越觉得怪异,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变得这么不像平时的自己!

他不懂,但他明白身为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还是要展现自己强大坚毅的一面,没人会喜欢一个软弱的废物。

于是,后续的治疗他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痛嚎一声的男人只是幻影,从未出现过。

动作利落的具海泰很快就处理好了他的伤与崴到的脚,“伤口这两天也别碰水,等结痂了就没什么问题。”

回想起他受伤的第一反应是怕留疤,具海泰猜测他的工作中,脸应该是很重要的,不明显地打量了一下他,这身形……模特吗?还是演员?

具海泰补充道:“如果你实在怕留疤,可以买这些药膏涂。”

他顺手写了一张简易的药方笺给他,“就按照我这上面写的操作就行。”

姜硕言接过,立刻就被这一手好看的字吸引了注意。片刻后,他才抬头重新去看具海泰。这一看,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的吸引力愈发强烈。

被毫不遮掩地盯着看的具海泰轻轻挑了下眉,语气含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医生,你字真好看。”除了一开始的小结巴,姜硕言夸赞的话倒是说的顺畅真诚。

男人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纸条上的字。

果然啊,优秀的人方方面面都是优秀的。

姜硕言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他上面还有六个,算上他,他妈一共生了七个。

虽说现在的韩国出生率跌至冰点,但以前的人还是很爱生的。

七个兄弟姐妹,最后只有他一个活了下来。准确点,他是他家现存唯一的活人。

他那个生物爹估计可能是哪天喝醉了死在了某个角落里,他的妈妈过劳死,哥哥姐姐们也没从那个吃仍的魔窟里活下来。

知道这一情况的人,有人说姜硕言生命力顽强,以后肯定可以出人头地;有人说他命硬,一家人都被他克死了。

前者他心怀感谢,他现在的生活也没让这句吉言掉到地上。而后者被他打得掉了几颗牙,虽然当时还是半大孩子的他也没讨到多少好处,但成功让那些嘴贱的人闭嘴,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姜硕言没有正儿八经地上过学,在其他孩子应该上学的年纪,他在和乞儿、和狗、甚至和老鼠抢食,只为了活下去。

他很羡慕那些穿着校服去上学的同龄人,对于某些厌学的人,他一开始是有点不理解的。

毕竟,像他这样想读书却碍于各种原因没能读上的人——在他那个时候,在他那个地方,并不少。

可后来自己真正捡起书本,才发现学习确实并不适合所有人。

所以,他才格外佩服那些学习成绩很好的人。

就像具医生这样干净优秀的人。

医生这个职业在h国的地位极高,几乎算是社会身份的天花板,从医学系的高考分数是最高的便可见一斑,再到学有所成后的高收入。可谓是一种众人热望的精英信仰,与跨越阶级的最好跳板。

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的姜硕言也不能免俗,成为演员后很想演一次医生,但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

如果当时那个医生能向他们伸出援手的话,或许,他现在还能有个哥哥或姐姐陪着呢。

不至于赚了这么多钱,只能烧给他们。

“谢谢,”具海泰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面对真心实意的夸赞,他接受良好,“我去帮你把手机拿过来吧,你可以找人来接你回去。”

“你更衣柜的号码是多少?”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