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爱人,无声之间尽是默契。
正当他沉溺于这种感觉之际,吃饱饭的具海泰放下碗筷,声音温和却不失严肃:“言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姜硕言一听,也不禁正式对待,“你问,我一定会好好回答你。”
殊不知具海泰接下来的问题,一问就问到了关键点上,令他感到难办。
“你说尹成想要强上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个问题是姜硕言没想到的,他还以为具海泰给了他更多的信任,原来只是还没到“算账”的时候吗?
也对,如果他是一个那么好糊弄的人,也读不到那么高的学历。
撒了一个谎,之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尽管姜硕言知道这一道理,可他必须要把这个谎继续下去,他不能给具海泰留下不可信的印象。
不能,绝对不能。
于是,他拿出自己百分百的演技,言之凿凿道:“是真的。海泰,我不会无缘无故去污蔑尹成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虽然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更长,但我毕竟和他都是混娱乐圈的。国内娱乐圈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你应该知道一些。至于为什么会越来越糟糕,正是因为有尹成这样的人存在,且数量还在增加——”
“我懂,”具海泰及时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既然如此,你们一开始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不认识?”
“尹成后面选择对你放手,是因为我的出现,是因为……我让他懂得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具海泰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他不是当事人之一,得以用一个比较淡定的语气来说。
听到他这么轻易地就将“喜欢”与“爱”道出口后,姜硕言有意识地攥紧手指,嫉妒极了。
尹成可以直言表白,而他还必须得把那份才明了不久的感情继续压着。
就是因为他和具海泰认识的时间不够,并且两人从认识以来就是以朋友关系来相处的,最终处成现在可以随意进出他家的好朋友。
姜硕言拥有的东西不多,他似乎天生命贱,越想得到的东西就越得不到。
他抬眼,用目光去描摹身前男人的脸,越看越心酸。
他怕自己把身体里的感情剖析个彻底,到时候非但没得到具海泰的点头答应,反而连朋友都做不成。
等时间再长一些,自己再勇敢一些。
那时的自己应该就能毫无顾忌地表白吧。
“那一次事情后,我们不欢而散,闹得很僵。再相见,自然相看两厌,又不想影响到你,那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装真正的陌生人。”
“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停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他那种人的爱——”姜硕言顿了顿,毫无心理负担地给尹成上眼药,“很虚浮,很廉价,他说的话你还是随便听一听为好,不要太认真。”
姜硕言对自己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心知肚明,打压早已自爆的情敌,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具海泰久久无言,不置可否。
“言哥。”
“嗯?”姜硕言发觉具海泰话语中的犹疑,清楚他说的下一句话更为重要。
“你别骗我,”具海泰与他对视,“我不喜欢有人占着我对他的信任就来诓骗我。言哥,你懂吗?”
“我懂,”姜硕言轻叹,伸手拉住他的尾指,影帝模式火力全开,情真意切地说:“拉勾掉颈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早已识破这一切的具海泰并不反感配合他,具海泰摇了摇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
一粗一细,倒还算盒鞋。
“言哥,”他笑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个?”
“之前去华国拍戏接触到的,很有意思的约定仪式。”
具海泰笑得更温柔了,“没想到啊,言哥看着人高马大的,原来这么有童趣?”
姜硕言被说得老脸一红,辛亏他皮肤颜色深,轻微的脸红还是可以遮掩住的。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去多学一些。”
具海泰笑着看他,并没有先一步松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