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戾气的眼睛,在落到具海泰身上时,戾气骤然散了大半,只剩下沉甸甸的战有欲。
“具医生好。”
“具医生。”有人朝他点头。
“具医生中午好,吃午饭了吗?”
“……”
具海泰好脾气地一一回应,可围着他的人非但没减少,还愈发多了起来。
天气转冷,拳馆里开始有了细微暖气。
一进拳馆的男人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剪裁优秀的米白色针织内搭。
柔软贴身的针织料子,衬得他宽肩干净利落,脖颈线条尤为修长好看。袖口被他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一双冷白大手骨节分明,指关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
他目光温和,像是浸过温水,眉眼舒展,鼻梁挺直,唇瓣红润柔软。
轻轻抚平针织衫上被外套压出的褶皱,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优雅从容。
明明身处满是汗水与力量的拳馆,他却像自带一层柔和的暖光,不张扬、不刻意。
这份与拳馆格格不入的温柔优雅,还是不自觉地吸引了一圈目光,乃至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面对这份热情,他也不局促,只是微微垂着眼,温顺又白净,像是被好好呵护过的人。
金赫辰脸上的笑立马垮掉,看到具海泰对别人都温温柔柔的笑,他心里的醋坛子都快打翻了。
他眉峰瞬间一压,擦了汗,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都围在这做什么?”金赫辰语气不善地拨开他们,牢牢占据还在无意间散发魅力的男人的身边位置。
他大手自然地扣住对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阿西,这tm是老子的人,都滚远点。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有惊讶,有了然,还有几分识趣地往后退了退,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打量。
他们大多数是Ash拳馆的常客,都认识具海泰和金赫辰,对于他们的关系有过猜测。
金赫辰这不加掩饰的举动几乎就是坐实了这一猜测。
被他护得严实的具海泰知道他是又犯病了,虽说那晚没能做到最后,但金赫辰对他的态度有了更进一步的变化。
独占欲越发旺盛,有时候又有种暗戳戳的霸道。
像是护食的狗崽子。
具海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金赫辰额角的汗滴,声音温和:“累不累?”
这一声关心,让金赫辰眼底最后一点冰冷消融,他视线落在具海泰柔软的唇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一人听见:“看到你,就不累了。”
像是彻底开了窍,懂了爱,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说完,他像是还不满意刚刚有那么多人旁观,于是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具海泰的额头,气息交缠。
在旁人看来,这一动作已经足够亲昵,足以宣示主权。
金赫辰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紧实的肌肉,带着不容抗拒的战有,却又蕴含几分温柔在其中。
大庭广众之下,具海泰可不会任由他胡来。
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金赫辰扬起嘴角。
随后,他抬眼,扫了一圈,眼神冷淡,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威慑。
刚才还偷偷打量的人,立即纷纷移开视线,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假装训练,不敢再多看一眼。
金赫辰作为这家拳馆的老板,有绝对的地位和与之匹敌的力量,他要是放下脸来,没人能抗住多久。
确认没人再敢打扰,他才放松了力道,牵起具海泰的手,动作强势而霸道的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与他常年打拳,布满薄茧的手相比,具海泰的手温软细腻,摸起来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以后看看有没有好的玉,到时候买一块给海泰哥戴。金赫辰心道。
“我上午的训练刚结束,可以休息会儿。”金赫辰看向他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我带你去休息室坐一会儿,等我冲个澡。”
具海泰颔首。
一进休息室,出尔反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