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1)

出一声闷响。

郁气在胸口积攒,气自己,当时发生关系以后就该趁热打铁,让情感更进一步。

可这谈何容易,具海泰对他没感情,就连身体的负距离都是他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他们的这段关系,始于一场别有用心的圈套。

他对自己没有心动,没有试探,更没有半分两情相悦的温存。

只有一方肮脏的算计,不择手段的掠夺,和另一方从抗拒,挣扎,到最后麻木的“接受”。

有很多,却唯独缺了爱。

前段时间,在柳臻宇回李家的时候,李叙允特意去见了他一面。

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人而已,就算是亲生子又怎样,构不成什么威胁。

当时已经是李家家主的他完全可以不出面的,可一想到具海泰与他的关系,李叙允最终还是选择了到场。

当天是一个大晴天,穿着一身一看就很廉价寒酸衣服的青年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脚边是一个遍布划痕,破旧不堪的行李箱。

低眉顺眼着,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实在是不讨喜。

就一眼,李叙允便知道这种人在正常情况下,连“对手”都算不上,他们根本就不会认识。

但命运就是爱作弄人,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唯一一个还真正流着李家血液的存在。

更让李叙允不忿的是,样样不如他的人竟然得到过具海泰的青睐。

以至于为了他能有一个好生活,具海泰愿意与他签下那种协议……

这一刻,妒火似乎要将李叙允焚烧殆尽。

无数狠戾恐怖的想法在脑中盘旋,他大可以阳奉阴违地暗中做掉柳臻宇。

即使具海泰知道,也来不及了。

可李叙允明白,如果他真的走出这一步臭棋,他和具海泰之间便再无可能。

西八、西八、西八啊——!

李叙允的脸色越来越冷,握紧双拳,隐藏在衬衫下的手臂青筋也随着发力而凸起。

下一秒,他和无意间抬头的青年对视上。

李叙允眼里的敌意与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看到柳臻宇很快移开目光,他轻嗤一声。

李叙允拢了拢颈间的领带,利落地转身离开。

和这种废物相提并论,掉价。

既然他还有用,那暂时留着也不是不行。

那次见面后,李叙允只是吩咐了一声,就没再管柳臻宇了。

李家可不是专收垃圾的地方,既然进了李家门,没点真实力,被期付也是活该。

至于答应了具海泰要帮助他,他这不是帮助了吗,好好锻炼一下抗压能力,把身上的怯懦之气去去吧。

不然,光是看一眼就遭人烦。

回忆结束,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他起身,来到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

窗外是深夜铺开的城市天际线,霓虹流光漫了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层冷白的光。

李叙允微微抬眸,望向窗外的无边夜色,神情平静得近乎淡漠,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戾。

明明身处最奢华的顶端,坐拥整座城市的繁华,他却只觉得空荡——因为最想留住的那个人不在。

一想到再过十几个小时,那个人就会出现在这里。李叙允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差点冲破桎梏。

他爱具海泰,爱到有些疯魔,爱到哪怕只能用不光彩的手段,也要将具海泰强行拉到身边。

上一次的亲密,是他算计来的,逼得对方退无可退。

但肌肤相贴的温度,失空的喘夕,与他眼底的迷蒙……每一幕都在他脑中重复回放。

想象与现实的差距灼得他心口发疼,却又病态地沉溺进去。

李叙允知道自己不正常,也清楚这不干净,更深知具海泰心里从来没有他。

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明天,具海泰会再次与他近到没有距离,他所有的理智便全线崩塌。

夜色越深,心底的渴望就越强烈。

战有欲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勒得他恨不得下一秒窒息而亡,这样就不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