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辰先端着两盘食物回去,具海泰去拿饮料。
“午饭就先这么对付一口吧,等落地,我再领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那附近有一家饭店,名气不大,但味道很绝。”金赫辰笑着说。
具海泰看他吃着绿叶菜、鸡胸肉还能笑得出来,也不得不佩服像他这样为了比赛要付出很多,而控碳水只是其中较为微不足道的运动员。
“你先专注比赛吧,别的比完赛再说。”
金赫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重重点头,“好。你到时候会来现场看我比赛吗?”
“如果你给我准备了票的话。”
“早就准备好了,落地到酒店之后,我亲手给你。”
“为什么不是现在给呢?”具海泰失笑道。
因为他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他房间啊,最好是能留在里面。
这个原因肯定不能此刻就直白地告诉具海泰。
“怕你弄丢,因为每人就只有一张。”
具海泰不置可否,继续享受美食了。
男人的吃相很斯文,吃到合口味的还会微微眯眼,头和身体小幅度地轻轻摇晃。
不自觉透露出的可爱总是会被金赫辰捕捉到。
“刚刚发生的事情——”金赫辰还没说完就被具海泰打断了。
“我跟他们都不认识,说的话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再说,你也维护了我,这就够了。”
金赫辰很喜欢“维护”这个词。
“我会维护你一辈子的。”他许下承诺。
具海泰笑而不语,在做到之前,男人的承诺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手,会被这种话哄骗了去。
吃完午饭,一行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正式登机。
这一趟航班要飞15个小时,他们于当地时间下午四点落地A国洛市。
过海关,拿行李……等他们坐车抵达事先安排好的酒店时,天色早已经黑了。
尽管他们长时间坐着不动,但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对体力和耐心都是不小的挑战。
几人都肉眼可见的疲惫了很多,现在只想尽快办理入住,然后去休息。
其中,具海泰和金赫辰算是其中的另类,睡饱了的他们看起来精气神很好。
拿到各自的房卡后,他们才回到房间里。
这家酒店是主办方安排的,离比赛场馆很近,星级也不低,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金赫辰的期望破碎了,他还想着能和具海泰一个房间呢。
没事,幸好他提前留了一个理由——从包里拿出门票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朝具海泰的房间快步走去。
他们都在同一层,只不过具海泰的房间更靠前。
穿过铺满地毯的长廊,金赫辰停在一个房间门前。
按响门铃后,他稍微等了一下,才有人来开门。
门一开,就已经开始考验金赫辰的忍耐力。
湿热的水汽裹着浅淡的雪松沐浴香,先一步扑在金赫辰脸上。
他抬眼,呼吸骤然一滞。
眼前的男人刚洗完澡,墨色半长湿发软塌塌贴在颈侧,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滑过修长脖颈,隐进松垮系着的白色浴袍里。
领口敞得很开,清晰可见线条流畅的锁骨,甚至能瞥见一点胸膛的肌理,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房间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具海泰显然没料到门外是他,微怔了瞬,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他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你怎么来了?”
金赫辰攥紧了手里的门票,手背青筋凸起,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对方湿漉漉的发梢、滚落的水珠,喉结不自觉滚动,最后稍显狼狈地移开。
“我来给你送门票。”
具海泰往前走了一步,水汽更浓地裹了过来,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朝金赫辰伸手,“门票呢?”
金赫辰乖乖地把门票交到他手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温热的掌心。
“行,你可以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不是要去熟悉场馆。”具海泰收回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