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发白的嘴也抿成一条线。
“男友?还是……”具海泰缓缓走近他,轻轻抬手,随即重重拽住他的衣领,将人往下一拉,“消遣对象?”
他就这样站着。明明男人比他高了快半个头,可此刻他却觉得自己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金赫辰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成气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活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撞得头破血流的野兽。
具海泰就这么看着,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就允许你和别人上床,我不可以?”他专挑金赫辰的痛点来说,“做人不要太双标,不该管的别管。”
金赫辰在听具海泰说话,可目光却落到他不停开合的双唇上,看到那片皮肉被压得泛出更深的颜色。
“我问你话呢,”具海泰抬起手,指腹抵上男人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哑巴了?”
金赫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嘴张了张,又闭上,只是腮帮子咬得更紧了一些。
想发火,想吼叫,想一把推开他,想继续踹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没输。
这些心思,具海泰很容易就猜到了。
只可惜这点招数对具海泰来说没用,根本不吃他这套。
于是,金赫辰所有的怒火在具海泰眼里一文不值,最后全都变成了难堪、憋屈、无力,和更深的难过。
具海泰笑了,与金赫辰比哭都难看的笑相比,他这回是真笑,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像盛着温水,温柔得仿佛能抚平所有戾气。
“行了,”他收回手,“别折腾了,看着怪累的。”
“应该不需要聊天缓解紧张了,那就请回吧。”具海泰上前几步,来到门口,显然是想送客。
金赫辰本来就没多少紧张,现在有的只是怒意与酸涩。
他向前走,看似要听话地离开。
这场闹剧似乎也终于要落下帷幕了——个屁。
在即将经过具海泰时,金赫辰突然暴起发难。
尚无防备的具海泰整个人被猛地翻转过去,胸口重重撞在墙上,撞得他闷哼一声。
金赫辰一听,心软了几秒,却立即强硬起来。
走是绝对不可能走的,他要让海泰哥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男人的脸逼到颈侧,深褐色眼瞳里烧着的火已经变了,变成了别的东西——是红的,是湿的,是“恨”到了极点,又爱到了极点的东西。
“海泰哥想赶我走?”金赫辰的声音又哑又厉,活像来索命的恶鬼。
他的手扣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到,指尖深深嵌进肉里,像是要把具海泰捏碎。
占着体型有优势,金赫辰的身体压着具海泰,压得他动弹不得,压得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铁锈似的腥。
具海泰在上次阻止过金赫辰一次后,身体里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便所剩无几了,并且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再动用力量的。
况且,具海泰心里并不慌,只是面上还是要表现出挣扎的模样。
金赫辰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效显著,本就有所悬殊的力量差距更大了。
特别是在这种金赫辰集中注意力,发狠的情况下,具海泰那点挣扎就显得有点不够看。
金赫辰毫不留情地强势镇压,紧贴着他,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所有变化。
“哥,”金赫辰低语,“一想到有别的脏男人碰你,我真的要被气疯了。”
“后悔到早应该**你的。”
具海泰瞳孔一缩。糟糕,可千万别翻彻啊!
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殊不知,他的这番表现只会让金赫辰更加玉罢不能。
“海泰哥,说说吧,你和那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金赫辰的声音忽然有了几分诡异的温柔,“*男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扭曲的、狰狞的情感,金赫辰再也藏不住了。
那里面是怕,是怕他真的走了,是怕这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了。
“哈哈——”金赫辰轻笑出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