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辰的吻刚结束,唇瓣还泛着被啃咬得泛红的湿痕。
亲吻期间,具海泰并非一直被动,偶尔也会支楞起来,跟小猫轻咬似的。
不疼,但也会惹得人心头一颤。
呼吸滚烫地喷在具海泰颈侧,金赫辰眼底那股从拳台上下来的戾气还没完全散尽,却又掺了点刚是放后的疲惫。
他没立刻松开手,扣着具海泰后颈的手指微微松了些,但仍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另一只锁着对方手腕的手也没放开。
顺着呼吸的起伏,胸膛紧贴具海泰的身体。
汗水混着彼此的气息黏在皮肤间,带有一种战斗过后的野性味道。
“你的伤……”有点被亲迷糊的具海泰声音发哑,刚开口就又被金赫辰低头啄了一下,这次的力道轻了很多,像是在宣告不久前的那场恶战里,他才是站到最后取得胜利的人。
视线扫过具海泰担忧的眼神,又落回到他泛红饱满的唇上,金赫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把那股狠劲压下去,换成沙哑且富有磁性的嗓音:“队医检查过了,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再帮我检查检查咯?”
话音刚落,金赫辰举起双手,后退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嘴角带着一抹明显的痞笑。
他此时赤.裸着上身,脸上和身上的伤痕非但无损他的凌厉与气场,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锋芒与破碎感,像一头刚从战场归来,满身硝烟却依旧桀骜的兽类。
举起的双手象征着他的无害,似乎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过了一会儿,具海泰才抬手,指尖略过那时刻彰显着存在感的坚硬肌肉,停在他额头的一块淤青上。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怕你会脑震荡,毕竟刚才那往太阳穴砸的一拳不是开玩笑的。”
金赫辰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况且他打拳多年,更严重的伤都受过,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意思。
可在触及到具海泰温和却不失强硬的眼神后,金赫辰轻叹一声,还是败下阵来。
他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对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身上的酸痛和太阳穴的钝痛原本还在隐隐作祟,但在具海泰靠近之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
甚至连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果然啊,爱人的怀抱才是消减痛楚的最佳良药。
休息室外,丹和景洲还在等着,本来想着向金赫辰道一声祝贺就走的,等他休息好了再聚聚。
可在具海泰先一步走进休息室后,识趣地给他们二人空间的两人,就这样从开始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他们有要出来的意思。
“丹啊,你说,这两人不会在休息室搞起来了吧?”语罢,景洲双手拍了几下,形象生动地表现了某个促进人类生命大盒鞋的运动。
“不要因为你这么干过,就也这么想其他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丹的耳垂微微泛红。
景洲越发肯定地说:“我感觉就是,不然能在里面待这么久不出来?都快一个小时了吧。诶不对,一个小时也不算久。”
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里面真的发生了些什么,那我们还要像两个变泰一样等多久啊?要不……咱们先走吧,明天再叫赫辰和海泰出来聚一聚。反正他们也不是一比完赛就回h国,还有时间。”
因为不确定里面到底在干嘛,正有此意的丹正想点头,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换好衣服的金赫辰牵着具海泰从里面走了出来。
尤其是金赫辰,身上散发着一股餍足的气息。具海泰也不遑多让,眉眼都生动了不少。
在场的都是有相关经验的男人,哪能感受不到这个呢。
景洲状若无意地与丹对视一眼,像是在说——看吧,我没说错吧。
丹眨了眨眼,那是他们的私事,并没有想去多管什么。
但架不住景洲的嘴没把门,先是扫视了一圈他俩,随后将目光定格在具海泰身上,仔细打量一番后,才以一种“众人皆醉,他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