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吃饭。
金赫辰失笑道:“昨晚是我太过火了,让宝宝还没恢复过来,连筷子都有些拿不住了。”
发生关系这件事就像是打通了金赫辰的某条任督二脉,“海泰哥”是不再叫了,变成更腻人、更肉麻的昵称。
除了称呼上有改变,更多的是行动上的变化。
与过去那个猖狂、眼高于顶、浑身是刺的形象相比,在具海泰面前的金赫辰越来越体贴宽和。
就好像被施加了爱的魔法,有了软肋的他心中坚硬的地方越发柔软。
如今,他眼底的锋芒,尽数化作绕指柔,只肯落在眼前人身上。
那些无人能撼动的骄傲与强硬,早已软化,最终在共赴高.潮的那一刻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金赫辰愿意把他最柔软的真心,完完整整地捧到具海泰面前。
这一生,也只会捧到他面前。
“别叫我宝宝,”具海泰皱了皱眉,“我有名字。”
“那叫什么?宝贝,心肝,亲爱的,还是——”金赫辰忽然凑近他,用气声道:“老婆?”
“你选一个,或者我可以换着叫,随你喜欢。”
看着面前像只大傻狗的金赫辰,具海泰其实有点嫌弃,还不如之前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来的更让人适应。
“都不喜欢。”
“那没办法了,嘴长在我身上,除非你能一直堵住我的嘴。”金赫辰暧昧一笑,“我不介意你用之前用过的东西堵住哦~”
具海泰:“……”
滚啊,真有点受不了了。
吃完饭以后,两人回到房间。
注意到金赫辰又想把他当人形抱枕一样抱住,具海泰及时勒令他去做自己的事情,互相留点私人空间。
金赫辰挑了挑眉,劲爆的话张口就来,“昨晚在床上*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具海泰手动屏蔽,拍开他凑过来的脸。
一边待着去。
金赫辰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尤为爱笑,轻笑、低笑、大笑……好几种以前很少会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都成了家常便饭。
自知不能把人逼太紧的他选择暂离。
“晚上带你去和景洲哥、丹哥聚一聚。”
说完,金赫辰还恋恋不舍地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去往客厅。
此时的卧室只有具海泰一人。他抬起右手,试着动了动,发现远不如过去灵活。
凑近了仔细看,还能发现手掌肌肉时不时地跳动一下。
除了手部,他的右腿也觉得有点没劲儿。
睡眠也从一开始的偶尔失眠,变得开始嗜睡起来。
他心中暗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个世界的“具海泰”会有一场堪称惨烈的剧情杀。
这种惨烈不是说他在外形上会死得多难看,比如面目全非,四肢尽断。
而是说他会清醒地被“困”在逐渐无法动弹的身体里。
就像是琥珀。起初是手指与腿,然后是四肢,最后蔓延到整个躯干。
而他的意识,便犹如琥珀中央那只亿万年前的昆虫,翅膀上的纹路还清晰可见,却再也飞不出此方凝固的囚笼。
病情从冒出端倪后便快速发展,这个世界的“具海泰”活不过这个冬天,会死于由呼吸肌无力引发的“窒息”。
作为医者,却难以自医,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这对于“具海泰”而言是莫大的煎熬。
这也是脱离这个世界,前往下一个任务世界的最好机会。
具海泰轻轻闭眼,有关于“他”的落幕剧情早已注定。
他只需要像以往那样去接受,去顺从就好。
具海泰睁开眼睛,现在只能希望消失了这么久的小8带回好消息。
不知何时睡过去的具海泰是被埋在被下的男人用特殊的做法唤醒的。
用力一戳,具海泰成功听到男人的闷哼声。
不多的起床气被舒爽取代。
晚上,两人相伴来到一家奢华无比的酒店,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景洲两口子预定好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