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都是男人,男人一多的地方就容易开黄色的车、杏压抑。
即使玄振瑞从不参与,可那些话还是难免在他的脑中留下痕迹。
不得不说,他确实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知识”。
实践的日子还没来,令玄振瑞感到难过的事情就先来了。
哥帮他的时候全程都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对于他的愈陷愈深,他无动于衷。
只想着赶紧结束。
玄振瑞现在只能从小时候和具海泰一起洗澡的记忆中寻找小具海泰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很粉,但本钱很足。
可惜的时候,他至今为止都没看到它起立的状态。
本以为刚才有机会,结果却事与愿违。
玄振瑞并不气馁,他相信得偿所愿的那一天来得不会太晚。
就在他眼巴巴地等待着具海泰的答案时,男人开口答道:“没有嫌弃你,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具海泰顿了顿,接着说:“我只是在想,玄振瑞,你是不是应该学着独立一些。你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Omega——”
“我不要Omega。”玄振瑞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带着一股具海泰不太理解的不悦。
显得十分有压迫感的高大身躯朝前一步,拉近与具海泰的距离。
“那你要什么?”具海泰顺嘴一问。
就是这一问,成功给了玄振瑞说出深埋已久的心里话的机会。
“我只要哥就够了。”
具海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以为这只是弟弟的任性,就没多想。
玄振瑞一看就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心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烧到最后留下一地灰烬。
准确来说,不是“我只要哥就够了。”
是“我只要你”。
玄振瑞不知道咬碎了多少次牙关,在他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试探过很多遍之后。
具海泰的每一次反应都让他想笑笑不出,想哭不能哭。
“不拖时间了,我现在好困,真的要睡觉了。”具海泰轻轻眨了眨眼,放松状态下的他得以表露出自身的疲惫。
“你在这洗,我去另一个浴室洗。”
玄振瑞仍旧没让。
具海泰皱了皱眉,耐心快告罄了,有点没好气道:“让开,听不懂人话吗?”
“不让,哥如果不和我一起洗,就证明了你其实还是因为不久前的那件事嫌弃我。”
他嘟囔道:“明明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的……”
具海泰有些无奈地扶额,“你也知道是小时候啊。玄振瑞,我问你个问题,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岁。”
“对啊,你今年20岁,不是12岁,更不是2岁。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哪有成年了的弟弟还想着和哥哥一起洗澡的?”
玄振瑞微微低头,双手抱臂,一副不听不听、耍起赖皮来的模样。
具海泰忽然觉得此时脸颊微微鼓起的男人有点孩子气般的可爱,于是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乖,听哥的,咱们各洗各的,洗完就赶紧睡觉。”
玄振瑞犹豫了会儿,自知不能再强硬下去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那我去另一个浴室洗,哥继续在这儿洗吧。”
具海泰颔首。
来到自己房间浴室的玄振瑞把门用力一关,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的衣服扒光,冲到花洒下,任凭冷水冲刷全身。
却依然浇不灭胸腔里窜起的火。
他抬起手,紧紧摁在线体的位置。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充斥着海盐焦糖信希素的味道。
一半苦,一半甜,然后就是苦与甜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
滚烫、苦涩、甜腻,让玄振瑞禁不住低吼一声。
不够,根本不够……!
水还在流着。
玄振瑞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倏地握拳,微微抬起,最后却轻轻落下。
带着一种深重的无力。
发泄一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