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难得有了些许挫败感的权墨宰,突然就很想把男人那副从头到尾都戴着的冷静“面具”撕碎。
他俯身,贴在具海泰耳边说:“看来我的好保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啊……”
听完权墨宰看似解释,实则不忿的话语后,具海泰也明白了他不久前看似合理的行为会引起多大的误会。
也正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成功让具海泰回忆起曾经在花市工作的不好画面。
原来此“止咬器”,与彼“止咬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明明他都快要忘了,为什么又要让他想起来!
具海泰很烦。
这该死的什么都能和搞.黄扯上关系的世界,毁灭吧!
具海泰对此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装傻装到底咯。
俗话说的好,不知者无罪。
“我——”具海泰哽在喉间,“权总,我真不知道,也没想那么多……”
清清白白、无意间犯错的样子,也确实非常令人相信。
从权墨宰这个角度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清澈干净的墨眸,以及眼尾泛起的一点点红。
即使和暧昧、情.色方面无关,却还是轻而易举地勾起了权墨宰身体里的隐秘渴望。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分化后都会有一段“费洛蒙时期”。
顾名思义就是这段时期,他们会受到信希素的强烈影响。
那段日子,他们心底像是有一片不见光的沼泽,滋养着无数欲.望的种子。
它们会以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抽枝,彼此纠缠,疯狂地向上攀爬,渴望探出胸腔,攫取一切。
就连对此嗤之以鼻的权墨宰都不得不受到影响,隔三岔五地就要靠自己的手来发泄那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权墨宰追求的永远都是权钱、更高的地位,那种东西就连当调剂品都不够格。
原以为“费洛蒙时期”过去了就万事大吉,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此时此刻的他会对一个Beta生出比“费洛蒙时期”更重的……
最后那个词,权墨宰都不敢去想,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所有。
一定是信希素紊乱症发作后留下的副作用,抑或是他的症状还没彻底控制住,信希素的锅,违背了他的自身意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就算他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的最佳选择也是Omega。
AO结合,天经地义。这是写在基因深处的本能,比理智更古老,比意志更蛮横。
其中所蕴含的利益也是巨大的,本质上还是商人的权墨宰怎么可能放弃几乎算是喂到嘴边的莫大利益。
权墨宰第一时间拉开了与面前男人的距离。
就算这张脸再耐看,气质再好,特种部队出身再厉害,再让他感兴趣又怎样……
说到底,他只是个Beta,这一性别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普通平庸地活过一生便是他们这一群体最好的结局了。
将自己“洗恼”成功的权墨宰收敛起所有本不该有的情绪,将他一开始就想说的话道明:“这东西是你戴到我脸上的,那便理应由你来摘掉。”
权墨宰见他忽然不说话,心里莫名一紧,难道是自己的语气太差太冷了?
可下一秒,具海泰的回答就让他无话可说。
“我没钥匙啊。”
权墨宰:“?”
“这么说,你是无辜的。”这句话,权墨宰近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的。
明明就是他引发的这一切,现在他反过来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要不是止咬器对Alpha的限制太大,不然他早自己摘了。
他就活该来这一趟,信希素紊乱症发作也就算了,还被如此对待!
权墨宰越想越气,身体又不自觉地逼近了具海泰,低声道:“我劝你别继续闹下去,闹大了,谁都不好看。”
具海泰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说:“这止咬器是医院提供的,钥匙你找护士或者医生要去,反正我这儿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