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泛着黑色冰冷光芒的止咬器勒过颧骨,银色的搭扣在暗色里反着冷光。
放在更遥远的过去,那东西本该是驯服野兽的刑具。皮革带子从鼻梁横跨,遮住嘴唇以下,像是把整个人的凶性都锁在了金属网格后面。
却反而透露出更危险的气质。
Alpha的信希素从金属缝隙里渗出来,被压抑过的雪松味变得又苦又浓,像被碾碎的松脂,黏腻地缠在潮湿的空气里。
止咬器越是束傅,那股侵略感就越是从每一个空隙往外溢,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彻底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吞墨。
权墨宰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穿过止咬器看向具海泰。
眼神里的不是求助,反而是一种挑衅。
是明知自己被锁住了,需要他的帮助,却偏要看看他敢不敢靠近的、漫不经心的狩猎。
身为Beta的具海泰对已经将他笼罩的雪松信希素无感。
他在一步之外停下,也能把以下画面看得格外清晰。
那层皮革勒进皮肤的凹陷,被金属框挤压微微鼓起的颧骨,还有止咬器边缘露出的一点唇色。
因为长时间的禁固,以及他说话时产生的摩擦而充血,红得像要滴下来。
“别动。”
具海泰的声音很轻,手指却稳得不行。
第一个动作是解后脑处的锁。
指腹探进Alpha潮湿的发尾,摸到那个冰凉的锁孔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突然变了节奏。
温热的气流从止咬器的网格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具海泰的手腕内侧,像某种大型动物露出的獠牙,贴上了脆弱的地方。
权墨宰本能地想偏头,被具海泰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下颌。
“说了别动。”
指节卡进下颌角,不重,但足以让男人僵住。
具海泰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像是猎手终于把手伸进了关着猎物的笼子里。
完全不怕被反咬一口。
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旋。
止咬器松了。
皮革带子不再紧绷,从颧骨上微微滑落,露出下面被勒出的红痕。
一道一道,像被烫伤后遗留的络印。
具海泰并没有急着把止咬器摘下来。
他的手指沿着止咬器的边缘慢慢推进,从耳廓后面开始,顺着皮革带子的痕迹向前。
指腹蹭过Alpha的太阳穴,蹭过颧骨下方那道深深的勒痕,最后停在下颌边缘,指尖抵着止咬器底部的最后一个卡扣。
这个距离有些过于近了。
Alpha的信希素浓得像实质,包裹着Beta的每一次呼吸。
而Beta的眼神依然平静,像一汪不会被任何风吹皱的水。
他的拇指抵住卡扣,食指扣住止咬器的前框,速度放缓——
第80章Beta保镖(19)
金属离开了皮肤。
潮湿的、冰凉的、被禁固太久的空气一下子涌上来。
止咬器垂落在权墨宰的下巴上,露出完整的面孔。
嘴唇边缘有一圈被压出的红印,却无损他这张轮廓深邃、俊美锋利的脸。
权墨宰不自觉地猛喘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双眼睛里的狩猎感有一瞬的破碎,露出底下更危险的东西。
一种被看穿了之后的、近乎暴戾的坦诚。
功成身退的具海泰把摘下的止咬器握在手里,皮革上还残留着体温。
金属环轻轻晃动,碰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止咬器摘下的瞬间,两人的身份便发生了调转。
看似运筹帷幄,把一切都牢牢握在手心的人实则是会被再戴上止咬器的困兽。
而从始至终都平静淡定的男人拥有再为猎物,戴上止咬器的权力。
权墨宰看着男人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
仿佛这个人知道他有多危险,却还是亲手打开了笼子。
他居然从中感受到了难得的亲密。
权墨宰将头发一股脑地往后捋,真是……疯了。
“权总,”具海泰把止咬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