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斗过的,中枪对他来说或许真的算是小伤。
能肯定的是他以前受过更严重的致命伤,所以才会如此淡然。
一想到这儿,权墨宰心中就莫名堵得慌,通往四肢百骸的血液似乎都有片刻的停滞。
眼前似乎浮现出男人浴血奋战后,独自忝舐伤口的画面。
损坏了的作战服,脸上的血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战损的模样令人能够感受到他坚不可摧的强大,以及得以窥探他为数不多到脆弱。
权墨宰快速眨了眨眼,那让他心悸的场景也随之消散。
他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这几天时不时地想男人到底何时才能上门报道,开始工作。
这倒也罢了,可以用他因为信希素紊乱症这个定时炸弹,确实需要一个贴身保镖来稳住场面来解释。
可当具海泰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这些有的没的。
神经病。
权墨宰还是头一次给自己这种评价。
自从他接手了权氏,把这个偌大的企业盘活,走上坡路一日比一日好,外界对他几乎都是赞美。
而他也对自己充满信心,更是从未如此直白地骂过自己。
但因为身前的男人,他居然做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权墨宰忽然有种可怕的感觉,或许他还会做出更多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
“那我就认为是权总人好了,”具海泰微笑,得益于这段时间的有意训练,他笑起来越来越自然,“权氏的进步,离不开你这位善于体恤下属的领头人。”
被这般直接夸赞的权墨宰嘴角欲扬不扬的,最终还是忍住了笑意。
他可不想真的给具海泰一个他是位很好说话的老板的形象,因为一旦让人觉得你好说话,那就离对方蹬鼻子上脸不远了。
“没想到具保镖看起来老实本分,其实也会说些花言巧语来蒙骗人啊。”权墨宰戏谑道,暗红的眼眸锐利如刃,似能一眼看穿所有伪装与虚妄。
具海泰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一脸真诚地看着权墨宰。
与之对视的权墨宰抿了抿唇,率先败下阵来。
“看你简历,你上份工作是私人战术教练,怎么不做了?”权墨宰自然地开启了新话题。
提到这个,具海泰作出一副犹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权墨宰略微挑眉,顿时对此有了莫大的兴趣,“怎么?不能说?”
“也不是不能说……”具海泰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接着说:“一开始教学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可越往后,那人的眼神以及动作就越出格。”
“后来他竟然向我表白,我受不了,更没有那种想法,就辞职了。”
权墨宰没想到是关于这方面的问题,看来他这位新保镖还蛮有职业操守。
这年头能请得起私人战术教练的,非富即贵啊。
傍上这么一个,完全可以少走十几年弯路。
但如果是自己,那就是一点弯路都不用走了。
权墨宰不自觉地把自己与那人做对比,最终得出一个很让人玉罢不能的答案。
“你上个雇主是男的?”
具海泰点头。
“Alpha还是Beta?”
“……Alpha。”
“有Beta向你表达过类似的意思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有。”
“你上学是不是成绩蛮好的?有早恋吗?”
具海泰有点不耐烦了,这主角攻怎么回事?开始“查户口”了是吧!?
“成绩不错,没。”
“那之后呢,毕业以后有谈过恋爱么?”
“没有,”具海泰摇头,禁不住反问:“权总,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与保护你有什么很大的关系吗?”
权墨宰不置可否,“那就证明你现在还是个雏咯?”
这有点欢快的语气是什么鬼。
如果真是漫画的一幕,那么现在的具海泰肯定是满头黑线。
“权总你呢?问了我这么多,你是不是应该也要说一说你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