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
具海泰:“……”
这主角攻怎么一下正经,一下恶俗的。
难道像他这样的天龙人总裁都这样,冷静自持只是为了掩盖内里翻涌的不着调么?
“那就先……谢谢权总了,西装在哪?我去拿,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权墨宰抛出一个“致命”问题,成功使具海泰哑口无言。
“答案很明朗,我雇佣的你,所以老板说什么,你去听,去接受就好了。不要推三阻四的,在我这儿,过分的谦让并不会让博得我的好感。”
“……是,权总。”
权墨宰这才稍微露出点满意的神色,“好了,你先去洗个澡,我去把西装拿来给你。”
“嗯,谢谢权总。”
权墨宰轻轻颔首,随即转身离开。
刚一走出房间,他的表情就有了些许变化。
疑惑、懊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混杂在一起,显得他的眼神尤为复杂。
就当体恤下属好了,毕竟具海泰以后是要为他卖命的存在,对他好点也无妨。
因为,最终的解释权还是归他本人所有。
具海泰洗澡的速度很快。
前脚他刚洗完,后脚男人就拿着西装出现在了房间。
因为忘记拿换洗衣服了,刚沐浴完的具海泰仅松松裹着一条浴巾,流畅挺拔的身形展露无遗,肩宽窄腰,肌肉线条极具美感与力量感,水汽沾在发梢,更添几分撩仁韵味。
被温水浸湿过后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与他近乎双开门冰箱的身材形成反差。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权墨宰眼神骤然一凝,带着直白的审视与一丝连他本人都尚未察觉到的战有欲。
他喉间发紧,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耳垂也悄悄泛了热。
权墨宰先前才刚说完具海泰身材好,没想到此时此刻就直面这最鲜明的证据。
男人的肌肉是经过战场捶打的,即使之后退役,他也没落下锻炼。
所以才能长久保持着令人眼前一亮的肌理纹路,与那些一退役就发福发馒的男人完全不同。
权墨宰注意到他左胸上有一道伤疤,身体的其余地方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些伤疤泻露了他不凡的过往,却让权墨宰心里涌现出难以按捺的心疼。
尤其是左胸上那道伤疤,离心脏那么近。
权墨宰不敢想,他到底是在何种情况下受的伤,又是经历了多少痛苦才得以死里逃生。
“权总?”具海泰自然地拿着毛巾擦头发,他头发很短,用毛巾一擦就基本干了,省去用吹风机吹的这一步骤。
他人本就生得利落,洗完澡后看起来便更清爽干净了。
是那种依然葆有初心,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干净。
仅仅这一个瞬间,就戳中了见惯太多尔虞我诈,就连他自身都是从那种环境中拼杀出来的权墨宰。
正所谓人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
别看权墨宰那么排斥爱,觉得爱就是西八狗屎,他这辈子都不会去尝尝咸淡。
但放眼他的前半生,他所得到的爱太少太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不负责任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爱殉情,唯一的爷爷也只是把他当成维持权家,掌握权力的工具。
身为S级Alpha,每当易敢期来临,他都是靠手动打抑制剂度过。
獠牙还没张开之时,他便十分排斥那些想在他易敢期做文章的行为。
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脏东西就往他床上送,结局当然是要让他们为这一愚蠢傻B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即使是后来掌了权,依然有人会暗戳戳地在他每月那么几天搞小动作。
令他们可惜的是,权墨宰从未着了他们的道。
实际上,在潜意识里,他想要得到一份干净的爱,拥有一个干净的人。
向来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权墨宰希望有朝一日,缘分真的到来,面对他的爱人的时候,他是干净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都是干干净净的。
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