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爱八卦的,而具海泰的身份又不是秘密。
在得知他是Beta后,就更惊讶了。
一个顶A找了个男Beta做保镖,到底是谁保护谁啊?
这不禁让人怀疑起这个“保镖”到底正不正常。
是否是有保镖之名,但无保镖之实,背地里其实是养在身边的小情儿。
男Beta……原来睥睨众人的权总好这口?
在不知道丢了多少个与自己无论是身形,还是脸有相似之处,大概率第二性别也是一样的男人后,具海泰与斜靠在酒店套间卧室门框上的权墨宰面面相觑。
一开始,权墨宰认为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而阴沉着脸发怒,收拾了一批人。
可对面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通过权墨宰的反应,判断这条路似乎真的可行,便源源不断、锲而不舍的送人。
随着“送人运动”的推进,具海泰逐渐摸清了其中的门道。
为什么这群人跟照着他找来的一样?!
权墨宰也捕捉到了隐藏的深意,以至于后来有人送人来,他也只是让具海泰把人丢出去,没有去惩戒藏于背后的人。
察觉到这一意图的他还甚至默默地降低了周围的安保等级,让那些人得手的机会增多。
就是苦了具海泰,总要被迫看一些男人的倮体,尤其是这群人还顶着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更恶心了。
权墨宰则重点关注起具海泰的表情,看他一脸冷漠地动用武力把人赶走,已然成为了他枯燥乏味生活的一抹趣味。
他那无意间泻露出的不亚于顶A的气场,着实吸引人。
只不过有件事让权墨宰很不爽。
那次,他照常带着具海泰出差,来到下榻的酒店办理入住。
一进房间,照例还是先由具海泰去搜查一番。
果不其然,卧室大床上还真有人。
又是熟悉的操作。
具海泰都见怪不怪了,正想如往常一样把人丢出去。
殊不知那个人在看清具海泰的脸与身材后,眼睛顿时亮了。
那双手不老实起来,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占他便宜。
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的具海泰还真让他得手了几下,胸肌和腹肌残留的触感,恶心到令他作呕。
眼前是白花花的肉体,具海泰看了以后都怕长针眼。
对方似乎是抓住这一点,用尽全力和具海泰拉拉扯扯起来。
边想要摸他,边双眼痴迷,语气暧昧地说:“都是Beta,都是男人,权总不要我,具保镖把我收了吧。”
“包管让你满意。想一想,你在老板的床上和原本来勾饮老板的人嗯嗯啊啊,是不是很刺激,有没有勾起你——”
这人把尾音拉长,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到某一部位上。
结果注定让他失望,具海泰对此毫无波动,甚至想要动手打死这个出言骚扰他的人。
他刚想一个手刀将这人打晕丢走,就有人比他先一步行动了。
几乎是一晃眼的工夫,原本还在纠缠具海泰的男人已经跟摊烂泥似的趴在了地上。
“阿西,你这个臭狗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不禁让具海泰怀疑地上那人还有无生息。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便是出现在他身旁的权墨宰。
刚刚就是他快准狠地一脚把人直接踹趴在地。
他原本在外面边忙工作边等待具海泰把酒店房间检查完,因为具海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出来,他便起身朝里走去。
走到没关门的卧室,他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动静。
明晃晃的、下贱的、不要脸的勾饮直钻耳朵。
偏偏受到骚扰的对象还是他的具保镖。
这能忍?
权墨宰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疾步走进卧室。
映入眼帘的是具海泰被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缠住,那双该被砍掉的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权墨宰一点想看具海泰反应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在心里怒骂“西八”,毫不犹豫地上前就是一脚,一点力没收着。
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