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么好,好到其中一个人甘愿当一次“红娘”打助攻。
具海泰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思考刚才他说的那番话。
张哥也不再多说。
该说的他都说了,再多的就不是他该管的。
这俩孩子要是有缘分,他肯定能喝上喜酒的。
这种事,急不得。
就在双方保持沉默的时候,因为付款机出了点故障而拖了会儿时间的宋以叙结完账回来了。
一进门,他便看到他们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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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摇头,站起了身,走之前还拍了拍宋以叙的肩膀,说出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待他走后,宋以叙才看向也站了起来的具海泰,一双大眼睛里是真切的疑惑,“前辈,你刚刚和张哥聊了什么?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具海泰也没想藏着掖着,让称赞对象知道张哥的赞美也算是件好人好事,“张哥夸你人好。”
“说要是我觉得你还不错的话,能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反应过来的宋以叙装傻充愣道。
具海泰这时倒噤声了,率先一步朝门外走去。
宋以叙笑了笑,追上他,继续问:“说说吧,前辈,到底要你给我什么机会……”
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安静雅致的环境之中,关于“机会”这一问题的答案,最后还是宋以叙自己为自己解答的。
经过这一餐饭,他也成功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前辈——的联系方式。
被宋以叙送回家的具海泰道了声“再见”就开门下了车。
目送他彻底脱离在视野之内,宋以叙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轻哼着歌重新启动车,调转车头往另一个方向开。
回到家的具海泰先是打开智能空调,在沙发上“躺尸”了一会儿,然后才起来去洗澡。
洗完澡的他穿着短袖短裤睡衣回到卧室,往床上一扑,开始放空自己。
没放空多久,手机就响起了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具海泰长臂一伸,大手一捞,把手机拿到面前,定睛一看,玄振瑞打来的。
眉梢一挑,他缓缓坐直了身子,掐着视频通话要挂断前一秒接通。
另一头等待得有些心焦的玄振瑞见视频接通了,连忙低声呼喊:“哥!”
通过对方的背景和刻意压低却掩盖不了惊喜的声音,具海泰大概能判断出他此时应该是在密闭的小空间里。
只有他孤身一人。
“嗯,有什么事?”具海泰把手机放在床边的智能支架上,双手抱起一个枕头,安安静静地看着玄振瑞。
此刻莫名觉得哥像只小猫的玄振瑞心软软的,原本郁结已久的火气骤然卸了大半,被无奈与软意补上。
可表面上还是要撑住的,不然显得他太不争气了点。
“想哥了不行吗?”玄振瑞的语气低沉了几分,一双蔚蓝色眼眸像是在酝酿着一场随时会刮起的风暴。
“行,”具海泰把枕头往腰后一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眉眼间的舒适更显眼了,“你开心就好。”
感觉到他话语中敷衍,玄振瑞脸色顷刻间真的有些不好起来,“哥累了?”
“嗯。”具海泰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抬手用指节抹去,留下一小片湿痕。
这一细节被玄振瑞尽数看在眼里,他的眼神瞬间晦暗了些许,喉结微微滚动,轻轻舔了舔唇。
长这么大,除了在梦里,他还没看过他哥哭呢,就是不知道哥真的哭起来会不会更好看,更带感……
玄振瑞一边在心里清楚他不该对带大他的哥哥有这等龌龊念头,一边又越压抑越鼓动,觊觎与贪恋日益加重。
他之所以发那么多消息给具海泰,也是想着发泄一点这种越界的念想。
从小到大依赖惯了,不知何时起,那份孺慕早已悄悄变质。
尽管他们毫无血缘关系,也不在同一个家庭关系登记簿,可染上的这痴念依然游离伦常。
贪念他的气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