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伤害俨然无法抹去,维持表面的平和,没有彻底撕破脸,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谁让他们有那该死的,难以割舍的血缘关系呢。
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
没待多久的权墨宰提着打包袋回到他自己的车上。
这次回老宅,他没喊司机,是他自己开彻来的,这算是他的一种习惯。
系好安全带的男人先是坐在主驾驶位上发了会儿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久前在老宅书房发生的一幕幕。
越想脸色越差的他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躲在暗处独自忝舐伤口的猛兽,用着嘶哑的声音来表达痛苦。
权墨宰拿出手机,打开联系人页面,手指悬停在一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头像框上。
良久,他才点进聊天框内。
接下来的举动便显得水到渠成,一个语音通话就打了过去。
即使现在的时间很晚了,对面的人应该已经睡了,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要见他,他要……
眸色晦暗的男人把手机放在耳边,默数着时间,等待着对方接听电话。
城市另一头,正如权墨宰所料,熟睡中的男人被这通电话吵醒了。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脸色差到如果手边有把枪,他将毫不犹豫地举起毙了这个扰他清梦的家伙。
一看来电联系人,具海泰两眼一黑,认命般地摁下了接听键。
“喂,权总。”
被吵醒的男人声音沙哑,却杏感得无以复加。
小腹以下燥热涌动,正是玉望在蓬勃生长的具体表现。
权墨宰轻哼一声,眼前闪过无数足以把对方吓得不行的画面。
勉强按捺住的他清了清嗓子,明知故问道:“我吵醒你了?”
具海泰:“……”
啊!西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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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狗崽子要不要再想想他到底在说什么狗屎话!
虽然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表面还是要装的具海泰答道:“刚睡着没多久,权总还没睡吗?”
言下之意就是,睡得正熟呢,你这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打什么破电话骚扰他啊?!
从他语气中的细节,权墨宰能够听出具海泰的心情绝没有表现出的这么稳定。
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他呢,不过他并未感到不适,反而觉得他的海泰就连生气都这么沉得住气,这么……
可爱。
尽管很抱歉吵醒他,可他此时此刻是真的很需要他。
万籁俱寂之时,权墨宰才发现,他活了三十几年,连一个可以说一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强大如汹涌潮水般迅速退去后,可悲的是,他身边居然没有一个能给他递块可以擦干身体的毛巾的人。
从这一角度去看,他做人其实蛮失败的。
失败到大半夜不得不去打扰他爱的人。
权墨宰在心里苦笑,竟然为被他看上的具海泰感到不值得。
太倒霉了吧,被他这么一个奇怪别扭的人爱上了。
但爱都爱了,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放走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放他走,那谁来可怜可怜他,放过他?
暗红色眸子里划过一抹危险之色的权墨宰接着说:“还没睡,傍晚回去看望了爷爷,刚从老宅出来不久。”
回去看爷爷?
具海泰一听,不自觉地稍微坐直了身体。
这个剧情他有印象。主角攻好像是遭遇了什么事情,踌躇过后还是选择了回老宅,回到他爷爷的身边待一会儿,想着能不能收获一点安慰。
人是回去了,也在他爷爷身边待了,但安慰是丁点都没得到,反倒是心被扎得更加千疮百孔。
心灰意冷的权墨宰独自一人去酒吧,想要借酒消愁。
愁没消完,又添新“愁”。
是的,接下来就是韩漫经典的酒后乱X环节。
喝醉了以后的他遇到了主角受,然后就是天雷勾地火,两人身体力行地贡献了一场让读者拍手叫好的无-码般豪车。
最后的最后,主角受被弄得泪眼朦胧地想——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