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的少年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恐袭中嘴毒,攻击性拉满,“无知者无畏”形象上,与那些被家族圈养的高等级Omega有着明显的不同。
就是不知道这次与主角攻的初见,他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模样。
暗中扫了几圈,具海泰一无所获,只能收起心思,老老实实地来到权墨宰事先发来的包间门口,确认了包间号没错之后,他才抬手敲门。
敲门声响起没多久,门倏然被打开,具海泰眼前出现了好久未见但却并不会让他感到陌生的男人。
扑面而来的酒味令具海泰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敏锐地感知到酒精似乎已经对眼前的男人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衬衫皱巴巴的,有一小片被酒水浸湿的痕迹的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与大片饱满结实的胸肌。
见到来人,权墨宰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拢一拢翘起的,显得有点凌乱的头发,却发现根本拢不平,所幸放弃了。
走廊的光线把他脸上每一条疲惫的纹路都照得清清楚楚,眼里的血丝、泛红的鼻尖,还有紧抿着的嘴角。
垂眼看过来时,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立马迎上具海泰的目光。
具海泰倒是一直在看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出些许的男人。
远处的背景音乐若有若无,置身于此的两人都没说话。
片刻后,似乎把喉中酒残留的辛涩往下咽的权墨宰总算直面具海泰的视线,他往旁边让开了大半个身位,让门得以开得更大一些。
“来了啊,进来吧。”
这副在酒精加持下,明明已经撑到极限,却还在死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与不久前用着卑微与乞求的语气说“可怜可怜他”的男人判若两人。
却被任何哭诉都让人心疼。
心脏无端抽了一下的具海泰点点头,走进了包间。
在他转身的刹那,把门关上的权墨宰眸光有一瞬的复杂,差点就按捺不住想要用力把人嵌进怀中的冲动。
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要让对方真的露出受到触动的表情。
那才是他“计划”得以继续下去的关键点。
还没走到沙发上坐下,具海泰就看到了茶几上散乱地放着的几瓶空掉的酒瓶,以及一个远超一般酒杯大小的大酒杯。
显然,在他没到之前,这个包间里的人就已经喝过一轮了。
还没等具海泰继续朝前走,他的后背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刚想回头,腰间就被一双肌肉结实的手臂圈住,肩上也有了重量,带着酒气的湿热呼吸喷洒在脸侧。
身后的人完全覆上了他的后背,两人此时紧紧贴着,紧到具海泰能感受到那隐隐有苏醒意向的沉睡部位。
“海泰……”耳边响起男人满含情意的叹息,另一边的脸被一只大手轻抚,然后带着他往右转,唇瓣轻触到权墨宰的嘴角,犹如投怀送抱一般的献吻。
猛地清醒过来的具海泰想起他与宋以叙就差戳破一层薄薄窗户纸的关系,以及他再也不与权墨宰胡来的决定。
况且,今晚的主角可不包括他,要亲还是亲你的主角受去,到时候想亲多久亲多久。
就在权墨宰以为之后的一切会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时,腹部的疼痛令他松开了具海泰。
毫无疑问,这一拳是来自具海泰的。
他蓦然抬头,眼里满是疑惑,像是在问身前表情淡淡的男人为什么要打他。
具海泰甩了甩手,不以为然的态度堪称冷漠,他姿态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反客为主道:“权总不是要我陪你喝酒吗?来喝。”
权墨宰紧咬着牙,刚刚那一拳使他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面色也因为反胃的恶心感而很难看。
他不知道为什么具海泰休假回了趟家,就对他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虽然是他调细在先,但毫不留情地说打就打,之前也没有这样啊。
在他不在具海泰身边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权墨宰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沙发上垂着眼,表情难以捉摸的短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