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受出现,他只需要当好一个老实Beta保镖就行,至于他们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剧情会如何进展,都不是他能关心的。
说人话就是爱怎样怎样,开摆了。
他把人设分拿到就行,懒得再去做剧情上的挣扎。
如果连Alpha与Omega的基因吸引都能无效,那他也没招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具保镖。”权墨宰喊。
听到自己名字被男人以一种像是在压抑什么的语气说出来以后,具海泰才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姿态是面对顶头上司时都挑不出错处的恭敬,“权总,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喊你名字么?”
具海泰:“……”
没事找事是吧?
大概是不知该如何接话,面前的男人竟然不回话了,权墨宰甚至还能感受到一丝无语。
无语,对谁,对他的吗?
权墨宰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没能控制住,无意间散发了一点信希素。
那缕信希素争先恐后地朝具海泰飞去,留在他的唇角,这一行为成了主人内心世界最好的映射。
一个爱的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一顿美食就在眼前,想吃得紧,但怎么样都动不了筷。
压又快压不住的矛盾状态加速了他易敢期到来的时间。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权墨宰有种预感,这次一旦爆发,怕是常规的吃药和打抑制剂用处都不大。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决定放任自流,或许……这是他和他的海泰关系破冰的一个契机。
在这之前,必要的试探他还是要做的。
“刚刚那个人,想必你很眼熟吧。”权墨宰明知故问。
具海泰当然不会肯定他的说法,于是故作疑惑,“谁?”
“就刚才门口那个男的,”说这话的时候,权墨宰紧紧盯着具海泰,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的微表情,“裴时安,他的名字,就是你上次恐袭事件挡枪救下的Omega。”
听他这么一说,具海泰才像是终于反应起来,恍然大悟道:“是他啊,他也是权氏的员工?”
权墨宰起身,缓步朝具海泰靠近,在他面前一步前的位置站定,微微俯身,拉近两张脸的距离,配上双手插兜的姿势,压迫感与侵略性拉满。
“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权墨宰伸出右手,自然地放在具海泰的肩上,“同时,他还是我的Omega未婚夫,也是你以后要保护的另一个对象。”
“具保镖,你听明白了吗?”
具海泰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对方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承想,正是他这副淡然无谓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权墨宰的眼球。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具海泰怎会是这副模样,还是他从始至终就对他没有一丁点感觉,才会在他没有履行“解决”掉这个所谓的未婚夫诺言,还让他出现在他面前时无动于衷。
因为根本没放在眼里,更没走进心里,所以才会连皱个眉都欠奉。
权墨宰越想越崩溃,那具冷静自持的皮囊都快要支撑不住,已经有了寸寸碎裂的迹象。
“嗯,”具海泰抬眼看向权墨宰,“我明白。这是权总的私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绝口不提权墨宰曾经说过要取消婚约这回事。
其实严格来说,他的态度谈不上冷淡,就是以一种很平常心的感觉应对这一切。
这不禁让权墨宰陷入怀疑,他把裴时安暂时留下这步棋到底走没走对。
面对距离一天比一天更远的男人,他真的还有机会靠近他,继而用力抱紧他吗……?
权墨宰迷茫之余,那令他心碎的悲伤也不可忽略。
可事已至此,他必须得进行下去,哪怕是以毒攻毒,反正他认定的人是绝无可能逃出他的掌心的。
得不到心,也要把身体先得到。
只是可惜,他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每每思及此,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