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不算“安全”的谈话搪塞过去呢。
之前准备好的“你嫂子”理由用不上了,刚好对方现在送了个现成的由头过来。
没什么比亲眼看到面前的哥哥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被破土而出的旧日创伤席卷全身,浑身僵直发冷,心神大乱更自责恐慌的吧。
有更棘手,更亟待解决的难题放在眼前,想来到时候玄振瑞肯定不会再揪着这个不放了。
具海泰在心里大笑一声,他真是个天才。
“谈什么?”具海泰明知故问。
一听这话,玄振瑞目光一凛,箍着具海泰腰的手不自觉地多用了几分力,表明了他此时的心绪有所起伏,并不平稳。
“你说呢哥,有过去很久吗,你这就忘了?”
玄振瑞举起手,手腕内侧的疤痕明晃晃地出现在具海泰的视线中。
“想起来了吗?那一晚。”玄振瑞的语气越来越危险,脸也越发凑近对方,“还是说哥不想和我谈,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谈,所以才装忘了?”
话音未落,他已埋首在具海泰颈窝,双手也呈掌控欲拉满的姿势,分别置于他的后脑与腰后,同时发力,彼此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前胸贴前胸的,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像是完成什么大事一般,玄振瑞长呼一口气,开始享受这个紧紧相贴,一丝一毫缝隙都没有的拥抱,戾气也得到了消磨,被难得的平静取代了几分。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装出一副很强势的样子,只因他深知,在哥哥面前,适当的示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但一旦过了度,那他好不容易树立的“大人”形象很快就会崩塌。
毕竟他哥是看过他孩童及少年时期长什么样的,那种潜意识里的思维惯性很容易影响到他,无意间还会用那种对待孩子的方式来哄他。虽然他并不排斥,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这样。
他要让哥清楚的明白,他,玄振瑞,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是一个可以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哪怕哥全身心的依赖他,他也能支撑得住。
何况,他求之不得呢。
“我没忘,”具海泰眼神闪烁,险些就要压不住身体的应基反应,“可以谈,但小瑞你能不能先稍微松开我,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不。哥……就这样谈吧,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呢。”
“小、小瑞……”
具海泰身体出现异常的程度越来越大,像是得了某种ptsd,剧烈的副作用大到玄振瑞要出手才能勉强让他平息一些,却是治标不治本。
心结解不开,一切都是徒劳。
“哥、哥?你怎么了!?”玄振瑞看着眼前明显状态不对的男人,顿时慌了,除了给予对方更有力的拥抱外,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无知与无力感令他感到十分自责。
忽然,他想起刚才具海泰提的要求——离我远点。
玄振瑞本以为是他哥对他的靠近的下意识排斥抗拒,实际上是在向他发出求救信号吗?!
想明白其中关节的他,情感也由自责转为了悔恨,外加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怒火与杀意。
玄振瑞不是蠢人,稍微一联系,他就能大致还原出他哥会变成这样的缘由在哪。
权氏,保镖职位,那个所谓的权总……
哥这段时间一直在工作,能做到这一切对除了那个心狠手辣的恶劣西八权总以外,他想不到别的人了。
这种接触程度都会触发哥的阴影?难道……
玄振瑞不愿,更不敢去深想,但此刻具海泰的模样,又让他做不到真的自欺欺人,只能任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都化为了汹涌的敌意。
当务之急还是要安抚好他哥,把眼前一幕尽收眼底的玄振瑞感到心在揪着疼。
要是他能再强大,再细心,再快长大一些就好了!
玄振瑞立马松手,双手举起,既是对自己的“投降”,也是对具海泰的痛苦“投降”。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他宁愿输个彻底,只求那份痛苦能够放过他哥。
“哥,哥……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