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按捺不住那莫名的期待。
万一呢,万一前辈真的回来,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呢?
怀揣着这一期待的宋以叙来到了具海泰家,他上一次来这里是蛮早以前了。
因为后来前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搬到他家和他同居,回来的次数很少。
按下指纹,门应声打开。
当宋以叙看清屋内的景象后,那份期待彻底变为开心激动。
前辈真的回来了!可前辈之前不是说过如果回来会提前和他说吗?
想到这儿,宋以叙的激动的心情稍微得到了冷却,他换好鞋,往里走去。
刚来到客厅,就和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条nei裤,近乎赤-裸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互相没想到对方的出现的两人皆是一愣。
“你——!”率先反应过来大概率发生了什么的宋以叙脸色变得尤为难看,即使先发制人,底气也不算足。
反观玄振瑞喝水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然后仰头,喉结滚动,把杯中的水全部喝完。
让宋以叙注意到的一个细节就是对方手里的杯子是前辈用的。
这人怎么越看越眼熟……?
宋以叙定睛一看,总算在记忆中找出符合的形象,认出了他。
眼前连衣服都不穿,散发着很明显的事后气息的男人是前辈的弟弟!是他过去一直觉得和前辈没有兄弟相的人。
怎么,这是把人带回家来搞了,前辈知道吗?
简直就是……伤风败俗!白日宣银!
恶心!
下意识把自己代入到长辈视角的宋以叙语气严肃,说:“你哥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把人带回家做这种事?”
同样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的玄振瑞还没发难呢,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骂就算了,还净说些他听不懂的。
“阿西,你谁啊你?我做什么关你屁事。”玄振瑞进一步道:“还有,我们很熟吗?就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来教训我,你算西八老几啊?”
玄振瑞的乖顺仅限于在具海泰面前,在别人,尤其是让他不爽的人面前,他说话毫不客气,根本不屑于做什么彬彬有礼的素质人。
军校生正经严谨的一面他有,当然,那混不吝的痞气他也不缺。
“诶不对。”玄振瑞后知后觉地想,门是好好关着的啊,这人怎么进来的?难得……
还没等他深思,响起的熟悉声音抓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小瑞,喝口水要这么久么?”
觉得有点奇怪的具海泰走出卧室,来到了客厅,眼前的一幕使他身体一僵。
表面愣住了,实则内心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他的前“借口”和现“理由”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此刻上半身裸.着,露出块状分明的肌肉,而下半身穿了条黑色短裤的具海泰与神色难明的宋以叙对视上。
“……宋以叙?”
宋以叙缓步走到具海泰面前。
不知怎的,具海泰感觉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颇具重量。当对方站到他身前时,他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捕捉到这一点的宋以叙眼神有一瞬更加阴翳,他抬眼,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着他的好前辈。
因为有过相关经验,所以他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本该生气,气到暴跳如雷也是合理的。
可现在他有愤怒,但还没到火山喷发的程度。
之前还处于暧昧期的他们没有捅破最后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他想发火,却没有一个站得住脚的身份,更何况他还有“本该如此”的荒谬感。
前辈太招人了,却又过分老实,还心软,他能因为这一特点得手,享受了一段幸福时光。那作为前辈弟弟,且怀着虎狼之心的男人想要得手,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他要更容易些。
这么一想,宋以叙对身后那个不要脸到现在都不把衣服穿好的贱男人怒火更盛,要不是前辈在这,他绝对会忍不住动手,让他付出代价!
“前辈,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有着身高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