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这朝堂,便要守朝堂的规矩。”
“寡人执掌这片山河许久,容不得有人在旁作壁上观。召你前来,不是与你闲谈叙旧,更别想着一味装傻回避。”
“顺寡人之意,你及你背后的那群人尚能安稳。若是悖逆而行,休怪寡人不念往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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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言论如重石落地,满堂官员噤若寒蝉。
具海泰清冷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心中清楚,对方已然用近乎撕破脸的方式,给他立了下马威。
目的自然是为了王权,以及他那两个儿子。
思及此,具海泰状若无意地瞥了一眼离他不远处的两个男人。
一位不规距地身着戎装,一位则规规矩矩地穿好朝服。
更进一步的原因,应该是他自知命不久矣,便迫切地要为他的两个好大儿扫清障碍。
由于诅咒的存在,王室向来团结,不会有什么自相残杀,夺权拼命的事情发生。
虽然老国王的诅咒通过血脉的延续传给了下一代,但他晚年的一身疾病痛苦也是拜那诅咒所赐。
当然,也有先前的司夜院大祭司的原因。
这是一桩所知者寥寥的秘辛,据说老国王年轻时,当时的大祭司就因意外危在旦夕,还没教好继任者,便一命呜呼。
每任大祭司都是单传的,灵脉、镇咒心法一脉相承,容不得半点差池。
骤然失去师长庇护与指点,彼时年岁尚小的新任大祭司扛不起镇守诅咒的重任。
不得已,他们只能动用封存在古老卷宗的禁忌秘术。
此法凶险异常,一旦施行,再无回头路可走。
过程中的两人痛彻骨髓,咒力数次反扑。
虽最终咬牙坚持了下来,当时年轻的老国王也捡回一条命,可由于新任大祭司的“无能”,他此后遭受的痛苦远超于他的先辈们。
因此,他恨上了那位年轻大祭司,连带着对他背后的司夜院也再无任何好感可言。
久而久之,他对大祭司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第132章病弱祭司(7)
如果不能在其位,担其责,老国王大可插手其中,换一个更厉害,更稳妥的好苗子。
而具海泰是百年难遇的灵力者,在镇守诅咒方面颇有造诣,深受前任大祭司赞誉。
这一点,老国王还算满意,看向具海泰的目光便稍微温和了一点,锋芒尽褪,摆出一幅慈祥老者的模样。
“孩子,我膝下两子,皆受诅咒缠身。寡人召你入朝,便是要你常伴二人身侧,一来借你灵力持续压制诅咒,二来让他们多受你气息浸染,稳住心性。多相处,多照拂,慢慢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唯有你长久地留在他们身边,才能进一步压制诅咒,保王族血脉安稳。”
殿内一片哗然,随即又迅速归于死寂。
任谁都听得出,这绝非简单的托付,而是要硬生生将这位本可以不用过分投入其中的司夜院大祭司,捆邦在两位世子身边。
“慈祥”并未持续多久,老国王便继续施压:“这便是寡人对你的要求,你可有异议?”
话已至此,听命于王权的具海泰即便有异议,也不能说,不能表露分毫。
闻言,想有所表现的朴佶正要往出列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他哥朴玟拉住。
朴佶看向朴玟,只见他哥轻轻摇头,意思很明显——眼下不是强出头的时候。
父王与大祭司之间的交锋,不允许他人插入其中。况且,父王也是为了他们好,而把大祭司放在他们左右,也恰好合了他们的心意。
两全其美的法子,断没有拒绝、阻拦的道理。
至于大祭司受的“委屈”,他们事后补偿回去就好了。
朴佶与朴玟视线交错,看懂了他哥的眼色,也明白自己此刻若要为大祭司出头,除了引得父王更多的忌讳,甚至猜忌,半点好处都无。
道理他都懂,可心里的焦躁却没歇半分,反倒愈演愈烈起来。
他不禁又望向立于大殿,独自面对来自王上施压的清艳男人,仍然是一袭尘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