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也微微泛红。
要不是他们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还真有种在什么不可描述的实操场景之中。
朴玟堪称凶狠地在不自觉开始挣扎的具海泰耳边说:“让阿佶好好看看现在的你吧,看到你这扫样,他会怎么想呢?”
见此,朴佶想要上前救人的脚步停顿了。
实在是这个画面太……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他的泰儿竟然在他哥的手下露出了另一种从未见过的模样。
而这样子正好戳中了他心底那块不为人知的地方。
怎么在这种时候都美得这么过分,美得让人想要……狠狠起负他。
不多时,朴佶动了。
具海泰吸了吸鼻子,本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眼里渐渐浮现出了希望。
直到下一刻,他瞳孔骤缩,眼里的希望倏然碎落一地。
他剧烈挣扎起来,可这具体弱多病的身体的力气在兄弟俩面前显然不够看,仅朴玟一人就可以轻易止住他。
逃不开,他第一反应就是大喊出声,与之后的“危机”相比,暴露自己的代价是他支付得起的。
倘若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他不敢想到底会发生什么,而他经此一遭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他刚张开嘴,想大喊出声,一只宽厚,带着薄茧的大手就蓦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些求救的喊叫都变成了“呜呜”声,根本无法从这处隐蔽地传出去。
然而捂住他嘴的就是具海泰以为会救他的朴佶。
具海泰一边不顾声带撕裂地大喊,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但由于下巴被卡住,他摇头的幅度都小的可怜。
不……不……
或许是他这惨样起了作用,“共犯”之一的朴佶理智重新占了上风,眼里涌现出一抹不忍。
他刚想收回捂住具海泰嘴巴的手,便被朴玟低声打断:“阿佶,这是极好的机会。你难道就没对我们的大祭司心动?这等美人可是世间难有的……”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得好好想清楚啊。”
朴玟这番话彻底把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推入深渊。
朴佶眼里的不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再难抑制的玉望。
他终是捂紧了具海泰的嘴,似是不敢看那双有泪涌出的墨眸,他选择别过眼去。
“泰儿勿怪,用不了多久的。”
闻言,具海泰眼神彻底黯淡了,停下了挣扎。
只因他知道继续下去也只是白费工夫,做无用功罢了。
得逞的朴玟终于将唇虚虚贴在了他的侧颈。
“祭司大人可有福咯,当朝世子,未来的王朝共主一起帮你——”他拖长语调,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
“凡事都有首次,与其排斥抗拒,不如好好享受。”
“放心,我和阿佶都很干净。”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俩不用继续上班吗?有空和他在这里瞎胡闹。
具海泰闭上眼睛,似乎不看就会稍微好受一点,但别的感官因为他主动关闭了视觉而变得格外敏锐。
草木掩盖的隐蔽处成了“罪恶”滋生的温床,而一场理性与感觉的撕扯已然拉开了序幕。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切归于寂静。
具海泰转投到了朴佶的怀里,正对着他,将所有“美景”尽收眼底的朴玟喉咙一紧。
这也太……
他双眼失焦地盯着虚空的某一点,一声不吭,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眼尾泛红,嘴唇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余韵的红朝尚未褪尽,整个人却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死寂。
都这样了,那以后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该怎么办呀?
朴玟有些恶劣地想,心头那丝细微的刺痛却忽视不了。
朴佶拢了拢具海泰的衣袍,低着头的他神情难测,从他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那道红衡。
……刺眼得很。
下一秒,他抱起具海泰。素来硬朗如铁的汉子,臂膀宽厚有力,小心翼翼拢住怀里的人,往日凌厉的眉眼尽数软了,粗粝的手掌轻轻环着后背。
朴佶暂时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