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1 / 1)

“好好帮助王族,不能辱没了司夜院一直以来的荣光。以后大祭司之名就交到你头上了,要担好,守护好,然后传给下一个好苗子,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悲伤到了极点的具海泰像是个复读机一样,除了这几个字好像就不会说别的了。

“知道就好,那我也可以放心走了。”大祭司猛地咳嗽起来,鲜血止不住地涌出,“闭目之前,我好想再听我的小海泰叫我一声'哥哥'啊……”

具海泰慌张地用手帮他擦血,刚想开口答应他这个要求,却突然失去了声音,什么都发不出。

大祭司眼里的光渐渐黯了,最后彻底熄灭。

时光闪回到眼下时间,具海泰再也掩饰不了滔天的哀痛伤情,泪水从紧闭着的双眼倏然流出。

哥哥……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场骗局……

你我之命,连同那些先行的魂,都不过是随手扬掉的尘。

“呜……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无声的泪随着悲伤的加重,渐渐有了泣音,直至放声大哭。

“哭什么?”见他哭得这么伤心,殷烈沉寂不知多少年的心有了波动,当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他的大手已经贴在面前之人的侧脸上,拇指指腹帮他拭去一滴又一滴眼泪。

滚烫的泪水打诗了他的指腹,漏网之泪则顺着脸颊滑下,沾诗了他的掌心。

殷烈另一只自然垂下的手下意识地弹动了两下,相贴的肌肤以及泪水都成了他们传递体温的媒介。

作为神明,祇的体温偏高,而具海泰因为体弱多病,体温要比常人要低一些。

一热一冷交缠在一起。

出于对温热的舒适,具海泰跟只本来并不亲人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殷烈的手心。

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的殷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眼前之人进一步的行为定住了。

掌心除了湿润,还有一种苏羊。

绵软的小蛇尖轻扫掌心纹路,一阵细碎苏羊从掌心蔓延至小臂,继而顺着触觉走遍全身,皮肤难以避免低泛起细密的麻意。

“凡人!”殷烈大惊,那只原先贴在他侧脸的手蓦地下移,卡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从喉咙里挤出的话几乎是在低吼:“你在做什么!?”

住出他下颌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指节却微微发颤。

并非恐惧,而是某种从未被触盆过的本能被促抱地唤醒,像是被人拨开了心口的毛发,露出底下最柔嫩感到软肉。

殷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而脖颈处的细小茸毛却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连带着发达的背肌都绷出了威猛的线条。

“热热的,好舒服……”具海泰遵从心意的吐出答案,如果忽略此时他眼尾泛红,脸颊布满红晕的异样,这句话毫无问题。

虽然没有经验,但殷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神明,这凡人明明……

发青了。

凡人怎会?他又不是像他一样有固定发青期的虎族。

殷烈还是白虎妖期间,就因为独特的毛色很吸引同类,但它哪只同类都没看上,每到这种时候,它都是独虎找个地方发些一通。

要它像失去理智,完全受本能驱使的同族一样,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恶心死了,整个就是令虎作呕。

后来,他成了白虎神,就越发清心寡欲起来,一心只想着修炼,用神力去护佑那些虔心供奉他的信徒。

身为虎妖的本能至此与他无缘,殷烈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一个发青的凡人盯上。

而他……

“放肆!”殷烈终于炸开,猛地推开对方,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猫般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又高又哑,带着怒意也带着几分说不上来原有的心慌,彻底失了神明的风度。

“谁准你——用这种……这种表情看我!”

他狠狠地将手心在衣摆上擦了两下,动作促鲁得像是要把那层皮肤都搓下来,可那股苏羊仿佛已经渗进了骨缝里,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