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几天发生了荒唐事的具海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想要离他的“罪行”远一些,可腰被熟睡的男人紧紧地环抱住。
当下的场景尤为尴尬,为了不继续糗下去,具海泰只得选择转回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睡饱了的他一丝困意都无,人一旦开始神游发呆,就会想起过去那些印象深刻的事。
虽然此刻身体清爽,一身轻的感觉挺舒服,但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死涩虎做的那些事情。
占着有神力就胡作非为,两人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具海泰又转过头看向熟睡的白发男人,见对方睡得很香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举起拳头,作势就要往面前的俊脸揍去。
在拳头离鼻尖只有半指的距离时,原先睡得好好的男人蓦然睁眼。
眼底一片清明,表示他其实已经醒了有段时间了,方才只是在装睡而已。
“宝宝提裤就不认人了吗?”殷烈眼角弯弯,主动用鼻尖去蹭具海泰的指节,“偷袭?还是要谋杀亲夫?”
具海泰龇了龇牙,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说:“你就是个混蛋,我打死你都不为过!”
“你不是已经打过一次了吗?可惜的是,我没死哦,下次再打我一次吧。”
“看你这副样子,是把我们那美妙的过往全想起来了?”
殷烈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具海泰。
矜持?抱歉啊,他是文盲虎,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过往?”具海泰难道傲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早已知晓答案的殷烈只觉得他的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想亲。
想亲死。
殷烈身体力行地就要满足自己的玉望。
或许是身处的环境很安全,具海泰露出以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
他单手掐住殷烈的脖子,指甲透着淡粉的白皙手指卡在他的下巴处,迫使他微微抬起头来。
他本来就比具海泰要高,加上侧躺的位置也是一上一下,一抬头,就更有那种俯视的感觉了。
尽管殷烈的眼神此刻占据上位,但在感情上,把爱人尝了一遍又一遍的他已经贪恋上了这种滋味。
为了还有下一次,下下次,往后无数次。他自愿画地为牢将自己囚进,也甘愿俯首去听之任之。
哪怕尊贵为神祇,但在爱面前众生平等,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高人一等,或是有什么优待。
“脸皮真厚。”具海泰轻哼一声,收回手,改为仰躺的姿势。
“只对你一人脸皮厚呀~”殷烈自发觉醒夹子音,主要是他的声线偏低沉,这么一“夹”,听起来有种怪异的好听。
睡醒后就想和亲亲宝贝贴贴的殷烈手脚并用地缠上具海泰。
具海泰现在的感受就是整个人被扔到了一个随时随地散发着热量的大火球里。
“离我远点,好热……”他推搡着。
殷烈眼里闪过狡黠,“热是吧?”
画面一转,身下舒服柔软的床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冰天雪地。
寒风呼啸地刮过脸,生疼。
具海泰不自觉地靠近身旁的“大火球”,本来觉得热的人成了天寒地冻环境里唯一的暖源,不得不紧紧抱着取暖。
“宝宝现在还热吗?”殷烈的语气贱兮兮的,很讨打。
具海泰不惯着,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扇去,同时喊道:“疯子,快回去!”
得到一记香掌的男人眼睛一亮,下一秒他变回原型,一头庞大的白虎。
浑身都陷进黑白相间的柔软长毛的具海泰:“???”
“宝宝,现在是不是更暖和了?”
变为白虎原型的殷烈没有张嘴,而是直接发声。
应该是收到了原型的影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重量,隐隐有虎啸响起。
还自带音效的,具海泰抓了一把他的毛,好奇怪,老虎的外层针毛不应该是偏硬偏扎的吗?怎么会这么柔软?
“嗷,宝宝别抓。”殷烈发出控诉。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