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烈按捺住去夺的念头,等具海泰将写了满满一页的纸放到他掌心,他才迫不及待地去看。
这一看就没忍住念出了声。
“世间千万人,惟君入我目。天地有尽时,此情无绝期……”
“愿为天边月,夜夜照君路。愿为镜中影,朝朝见君颜……”
殷烈越读鼻子越酸,眼睛也热热的。
见状,还以为是他写得不行的具海泰带着点无措地问:“不合心意吗?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觉得不好的话,我再精进精进。”
其实是写着玩的,那种酸秀才的情诗他也写不来,更多的是凭借记忆加以改良了一下,显得更有古韵。
“不——”殷烈用力摇头,宝贝似地把这张不算厚的纸贴在胸口,仿佛要将那干透墨迹里的温度,尽数熨进心房。
之后才将这纸书细细叠好,藏入衣襟最里层,紧贴着心口。
“写得太好了,我太喜欢了!”
殷烈捧起具海泰的脸,开心地来了一个深刎,吻到恨不得把他这个人吞吃入腹,真真正正地做到血肉融为一体。
吻着吻着就不成熟地落了泪。
具海泰抬手,用干燥温热的指腹为他拭泪,失笑道:“堂堂虎神,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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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烈喜极而泣地反驳:“不是小事,对我而言这可是头等大事,我的宝宝第一次给我写情诗,我一定要好好珍藏。”
“我也要给宝宝写情诗!”
具海泰点点头,“好啊。但是在此之前,我饿了。”
殷烈收起眼泪,最后再狠狠地嘬了具海泰一口,转而马不停蹄地去做午饭了。
出门游玩的前一晚,将枕边人哄睡,确认他睡得很熟以后,殷烈才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化作一道流光的他屏蔽了一路上的所有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当朝国王的寝殿。
“还没就寝呢两位?”
原本在商讨国事的朴玟与朴佶兄弟俩突然听到不属于二人的声音乍响,都难以避免地被吓到了几瞬。
“谁!?”朴佶当机立断地大吼一声,试图震慑丝毫声响都没发出就能进入寝殿的神秘人。
空气中好像短暂地响起了一道冷笑声。
“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从暗处现身的殷烈来到了两兄弟面前。
“虎神大人。”朴玟拉住朴佶的手臂,将人往后拽了拽。
得到指示的朴佶纵有万般不甘与对于心上人被夺的愤恨,也只能恭敬地附和他的兄长:“虎神大人。”
正如他们不待见他,殷烈也不想多看他们。
要不是真的想放下过往的仇恨,在他离开以后给曾经守护过的国度留一层保障,他压根不会来这里。
“别虚伪地行礼了,”殷烈一下就戳破了表面的恭敬,“我来此的目的是帮你们解除诅咒。”
殷烈长话短说地把朴氏先祖当年做的恶心事与这个诅咒的由来告知了兄弟俩。
“说起来,无知者无罪,你们也算是受害者。为了你们能无后顾之忧地引带领日月国稳步发展,我大人有大量,让诅咒就此停止。”
殷烈双手结印,于无形之中取了朴玟与朴佶的一滴心头血,作为破除诅咒的引子。
在念完神咒后,殷烈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
“破!”
两兄弟随之吐了一口黑血。
殷烈略带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诅咒破除了,事情也解决了。我来这的目的也已达成,再也不见咯。”
话音刚落,男人就要离开。
“稍留一步,虎神大人!”朴玟及时出声阻止了他,“泰儿……我是说,祭司大人过得还好吗?”
殷烈转头,扬起嘴角,“当然,我的伴侣,就不劳你这位国王费心了。”
朴佶紧随其后地说:“我们还能再见到泰儿吗?”
即使已经认清了大半现实,朴佶还是不肯改变称呼。
所幸殷烈也懒得去与他争辩,不过是一败涂地的败犬而已。
“不能,”他毫不留情地击碎对方仅存的妄念,“等你们看完这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