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具代理怎么连扇人都带着些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没人能知道在外人面前红得不行的崔顶流,私下里竟能露出此等痴汉样。
就像是……
一条剑勾。
洗完澡的具海泰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经过这段时间,他的头发留长了一些,光靠毛巾擦很难擦干。
浓密的黑发被打湿以后,透露出的生命力更旺盛了。
侧面表明,一个“完美”的人,就连头发丝都是完美的。
又黑又多的头发,完全不是大部分中青年人该有的发量。
特别是在他平常的工作强度也不低的基础上。
说来说去,基因发力了。
而有相同情况的,崔多温也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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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海泰抬眼,看向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的男人拿着吹风机朝他走来,心照不宣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帮自己吹头发。
这是两人久而久之形成的默契,崔多温很享受这种感觉,在他看来虽只是简单地吹个头发,但表达出的是具海泰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不设防,以至于可以用放纵依赖来形容。
将一头浓密的黑发吹得蓬松温暖以后,崔多温没忍住放下吹风机,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大口气,然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还很有小心机地用蹭过他小腹的鼻尖去蹭他细腻温热的肌肤。
对于这难得的温存,崔多温很珍惜,珍惜到多希望时间在此停止。
他能多抱抱他的宝贝,让心里因为对方而空出的那一块得到田满。
“抱够了么?”具海泰淡声道。
其实他并不反感被崔多温这般抱着,身后的男人身材也是顶级的,特别是放松状态下的肌肉,软软的,靠着很舒服。
因此,他不吝啬在事后给予他这短暂的温度。
可凡事过犹不及。
不加以节制点代价就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具海泰又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他没耐心再去调一遍。
如果真到了那种时候,他只会选择丢掉。
重新找一个,也比驯一个露过獠牙的凶兽更方便、更快。
看吧,他骨子里到底是个自私残忍的人。
做事全凭心意,前提是他有这个资本。
这也是他为之努力的目的。
具海泰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够多了,在无所成之前跟条哈巴狗一样地去讨好那些有钱有权之人,偶尔还要忍受对方的“骚扰”。
那段灰暗的日子,也是他负面情绪与戾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面前有一个按钮,只要他摁下去,世界毁灭,人类全死光。
想必,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力往下砸。
即便代价是他也跟着消失。
他竖起国际友好手势,狗屎一样的世界,去死吧。
过程不好,那结果一定要是好的。这句话就像是吊在驴前边的萝卜。
而过去的具海泰就是那头“驴”,每走一步都几乎用尽全力。
他能达到如今的高度,有钱有权。
这是他应得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具海泰绝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那种生活,那比杀了他更残酷。
如果真落到那般田地,那还是一刀抹了他的脖子来得迅速,给他一个解脱。
身后之人没回答,具海泰一把推开颈边的头,拍了拍肩膀,双腿一发力,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去看崔多温,见他又是一脸发-情的模样,就觉得恶心。
男人真不愧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
扫或。
他朝崔多温踹了一脚,还稍微使了点劲儿往下碾了碾。
见他脸颊被染红,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具海泰冷嗤一声,“自己处理好,下剑的东西。”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今天还有工作要完成,可没多余的时间浪费在崔多温身上。
具海泰走了……
哪怕经历了好多次,崔多温也难以习惯,那种从身体深处出现的空落,顺着四肢百骸一点点蔓延开来。
或许,他就像具海泰所说的那样,是专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