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是用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抱着捶打了几下,勉强发了一通气后才起身下床。
洗漱完的具海泰就要走,这个点也没什么必要吃早餐了,留肚子吃一顿美味的午餐吧。
见崔多温还赖在床上,具海泰下了最后通牒:“把你搞出来的这一切收拾好,然后滚出我家。”
不知这一场脐橙打开了崔多温哪方面的开关,与先前相比,他的变化,说好听点叫胆大从容,说不听的就是厚脸皮,再发展下去怕是脸皮厚到能上漆。
此时此刻,具海泰才确定了面前人大概率也是那人的灵魂碎片。这厚脸皮的劲儿,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对于崔多温,按照扮演的人设的对待方式,他选择顺其自然。
可那会对自己人心软的毛病还是有作祟空间的。
“放心,我会收好尾的。”真空的崔多温大咧咧地下床,缓步走到具海泰身前,毫不羞涩展露自己的好身材,以及分量不轻但没用武之处的部位。
面对遛鸟行为,身为文明素质人的具海泰合理说不。
穿条裤子吧你!
具海泰退,崔多温进。
退——进,退——进……
直至具海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他身前的位置也已经被没脸没皮的崔多温霸占了。
具海泰刚想说什么,眼前人影一压。
那人单手撑在他耳侧,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猝不及防被壁咚,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堵在喉间,只剩一双眼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崔多温尽情欣赏着面前人不为人知的这一面,有种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独特感,好似虚荣心都跟着得到了满足。
这样的具海泰与崔多温一开始看到的完全不同,有着圈内天菜1的极品身材和长度粗度,脸也很符合外人对1的刻板印象,但私底下总会露出极具反差的温软。
崔多温眼神一深,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用目光大力忝舐了一遍猎物,等待一个一击得手的机会。
“松手……”具海泰推了推他,“阿西,狗崽子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叫你——唔!”
聒噪。
崔多温没给他反应时间,就猛地封住他的唇,这是一个毫无柔情,只有雄兽近乎掠夺的本能的吻,且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呼吸被抢夺,舌-头也被吸着不放,具海泰都觉得崔多温不是在亲他,而是在报复他之前对他很糟糕的态度,说的那些不客气的话。
再也忍受不了崔多温这种“亲了这次没下次”的吻,具海泰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然后逼迫他抬首。
得到喘夕机会的他一丝犹豫都没有,伸手就是一拳。
崔多温还没来得及不舍,就被一拳打偏了头。
“你想死吗!?”具海泰怒道。
崔多温抹掉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看沾了血而变红的指腹,低低笑了起来。
“这取决于你,”崔多温抬起了头,“如果海泰哥有天不要我的话,我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哦~”
“死疯子,”具海泰轻嗤,伸手拨开了他,“收拾完就离开我的房子,我不想下了班回来还要看见你。”
就在西装革履的具海泰马上要走出这个房间时,崔多温喊道:“具代理,我真的不可以吗?”
又恢复了敬称,像是在表明崔多温无论如何都愿意自觉地回到下位者这一位置。
即使在他刚刚做出了“僭越”行为的前提。
具海泰头也没回,而是冷笑一声,话语隔着一段距离飘过来,带着几分玩味的不屑,。
你说呢?当初我们不就说好了吗?你让我*,我帮你转型。这对你来说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况且,我也没兴趣玩什么真爱降临的游戏。你做好你该做的,多的念头,还是趁早打消了。”
语罢,具海泰也没想要听崔多温的回答,径直离开了。
独留崔多温一人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紧,耳边仿佛还萦绕着男人淡漠疏离的语调。
明明是直白的警告,逼他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可他偏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