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艺人毁容了。一个演员脸坏了,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姜硕言张了张嘴,无从辩驳。
“好了,下不为例。”具海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学习没学着多少,还被打了一顿。你这脸要养一段时间了,不然顶着伤了的脸去进行剧组的面试也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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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硕言。”
听到对方叫自己,姜硕言立马“欸”了一声。
“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谁么?”
姜硕言点了点头,“知道。”
“知道还敢下那么狠的手?”
心里“咯噔”了一下的姜硕言想,海泰哥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那个人……对哥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他要伤害哥你,我当然不能放任。就算他是大导演又怎么样,可没有这样期付人道理。”
具海泰眼里也有了笑意,“谢谢。先好好休息吧。”
语罢,他转身往外走,但被姜硕言叫住了。
“哥,你去哪儿?”
“有事,”具海泰回过头,“姜硕言,我想你当务之急是要学会——收收你那过剩的好奇心,少问少管,多专注自身。”
扔下这句话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独留姜硕言一人坐在休息室里,感受着脸上不停彰显存在感的疼痛。
说得轻巧,但如果真的能受他控制就好了。
空气中响起了一道轻叹声。
从休息室里出来的具海泰没走多久,就迎面碰上了崔多温。
刚下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男人很惊喜,考虑到他刚刚演了一场很血惺的戏,此时身上脏兮兮的,即使崔多温很急迫,也只能先忍一忍,把自己捯饬干净才能去好好抱一抱许久未见的男人。
“哥去保姆车上等我!”崔多温着急忙慌地去卸妆,换衣服。
具海泰没有朝崔多温的保姆车走去,而是问了身边经过的员工,赵诚旻在哪。
这位员工是认识具海泰的,也看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切,听到他向自己说话以后顿时有点不知该作何反应。
作为导演,赵诚旻拍完戏一般都会回自己的休息室去回看、检查拍的东西。
这一次也不例外。
被领着来到赵诚旻休息室门口的具海泰向好心员工道谢,在他走后才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具海泰等了一会儿,依旧如此。
正当他想再敲门时,门毫无征兆地开了。下一瞬,一只手臂肌肉紧实的手伸了出来,猛地将具海泰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彻底关上。
被压在门上的具海泰的双膝被挤进了一条粗壮结实的腿,下巴也被掐住,整个人似乎都落入了一种被抓住后任人宰割的被动状态。
眼前的男人双眼通红,脸上还有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汇聚到紧绷的下颌处一点一点往下滴。
具海泰被迫仰起头,直视这让人骇然的一幕。
不知压抑了多久,多少的赵诚旻一副要吃了他的凶恶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所行动。
自投罗网的具海泰必须要因此而付出代价,受到惩罚。
手心传来的触感温热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令赵诚旻下意识地去摩挲。
男人仰着头,脸颊泛红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像是在引诱别人对他做更过分的事情。
当下的赵诚旻心绪极其复杂,堪称是爱恨交加。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再怜惜,再软弱下去了。
这么些年,他赵诚旻反思过自己,正是因为曾经的他对具海泰听之任之,将对方奉若神明,一点违背他意愿的话和事都不想有,也不允许自己去产生这方面的行为。
久而久之,他的爱与尊重成了贱东西。
都说轻易得到的,很难去珍惜。对一个人来说,已经成了习惯的事情,便会觉得理所应当。
回首往事,赵诚旻才惊觉自己怎么会那么贱。几乎可以说是他亲手给了具海泰不把他当人看,肆意伤害的机会。
但凡他强硬一点,去争去抢,让具海泰不要以为即使他被他放弃了,也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