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具海泰刚走的那几年。
有着真疯病的李叙允第一时间就是寻找具海泰的消息。
他是疯了,但不是傻了,能干成那么庞大的一件事的人自然聪明。
人是早上醒的,具海泰是晚上找到并“请”来的。
效率奇高。
但这并不是李叙允在意的点,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他的爱人。
具海泰。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曾经远在天外,现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就躺在面前的推床上。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与记忆中有所出入。
注意到这一细节的李叙允心里一咯噔,他蓦地起身,踉跄地来到还尚未苏醒的男人身边。
情绪的波动让他维持得非常好的淡然模样碎了个彻底,心头翻涌着巨大的恐惧与慌张。
生怕他的期望落空,生怕他找来的人只是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直到他看到躺着的男人的完整的脸后,他才松了口气,虽然长相有一定的差别,但给他的感觉不会错。
这就是他的宝宝、宝贝、老婆、爱人……一切亲密的称呼他都愿意用到对方身上的男人——具海泰。
不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幸好不是……
李叙允心中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下,不然他绝对会当场陷入疯狂,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痴痴地看着对方。
他的目光落到具海泰的手上。
李叙允弯下腰,伸出的手微微发颤,而且速度很慢,像是在确定什么,又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自发地给自己一个安抚。
纵使速度刻意放缓,他最终也握住了具海泰的手。
熟悉的触感与温热胜过世间所有良药,让他现下躁动不安的心有了平复。
李叙允下意识地握紧,再握紧,好怕他但凡松一点,眼前之人便会犹如泡影般破灭。
男人缓缓跪下,双膝着地,把脸埋进了具海泰的颈窝,堪称放肆去嗅闻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这股气息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安抚,比他后期吃的再多的药都有效。
李叙允闭上眼睛,侧脸贴在他的颈侧,静静地去感受跳动的脉搏。
不知不觉中,他的心跳都仿佛与之同频共振。
那满腔的爱与思念跨越时空,总算有了倾注的对象。
实在忍不住的李叙允潸然泪下,紧紧咬着嘴唇不泄出泣音,以免打扰还在安睡的男人。
具海泰:“?”
不是兄弟,他不是被偷袭打晕带过来的吗?
哭泣,是人类一种很好的宣泄方式。
上一世,在具海泰死后,李叙允就没再哭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的痛哭。
不一会儿,泪水就打诗了具海泰的脖颈与衣领。
李叙允一哭就抑制不住了,大有哭个够的趋势,停不停得下来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具海泰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压抑的哭声,他慢慢睁开眼,适应好光亮以后便与一张满脸泪痕看起来尤为破碎的脸对上,那一双泪眼里蕴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爱、想念、害怕、庆幸、疯狂……
具海泰努力去读懂,可随着对方轻轻一眨眼,欲掉未掉的泪珠就这样精准地往他的眼睛砸去。
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闭眼,只是薄薄的一层眼皮被打湿。
李叙允也注意到这样不好,于是便抬手用手背将泪擦干,确保不会再使泪掉到他身上。
重新睁开眼的具海泰心里一句“卧-槽帅哥你谁?”
而且还是极具颓丧忧郁气质的帅哥,他之前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人啊?
待他恢复清醒,揉了揉眼以后再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人眼熟得很。
这不就是消失了很久,也被他念叨了许久的某位神秘李姓男子——李叙允嘛。
但是人怎么看起来老了一些啊?
“李……李叙允?”具海泰略带犹疑道。
李叙允那残存的担忧在听到对方认出他来以后就烟消云散。
“嗯……嗯!是我!是我,李叙允。”李叙允彻底绷不住了,不停地用鼻尖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