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1 / 1)

,但对于他来说等于没有重量。于是他抬了抬手臂,但那小子却好像以为在和他玩,更乐了,悬空着挂在那里就是不撒手。

胖子傻了,半晌讷讷地开了口:“好家伙,这是个什么意思,他以后能跟着小哥练?我儿子是个可塑之才,倒斗王第二代?那我是不是应该放个炸药在旁边让他抓,他这是要继承我的衣钵啊,我倒斗界肥王子后继有人。”

我也看傻了,倒是闷油瓶听到了思索片刻,抬手把那小子从他手臂上摘了下来,拿两根发丘指在他身上按了几下,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

我说:“小哥你别告诉我你在看他的骨骼。”

闷油瓶没回答这个问题,片刻之后面无表情地说:“底子一般,但胜在年幼。多抓基本功,勤能补拙。”

我一听,更傻了,倒是胖子没在意闷油瓶此时仿佛回归了张家封建大家长的身份,还真以为他儿子是个倒斗王第二代的料子,兴冲冲地问:“成,不就是基本功,抓他娘的。富养闺女穷养儿,毛小子就应该多丢出去操练操练。小哥你看看,这基本功啥时候开始抓。”

闷油瓶想了想:“尽早,明天就可以,初期先扎一个小时马步。”

此话一出,我和胖子双双陷入沉默。我看了一眼王林安,这小子才学会走路,还走得不利索,并不知道他已经吸引了张家族长的注意,正兴致勃勃地抓着自己的脚往嘴里送。

我回看向闷油瓶,吸了一口气,说:“小哥,你认真的吗?”

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刚刚就分辨了出来,他的语气认真无比,胖子再多问几句,估计他能马上排出一整本书的训练方针,把那小崽子从一岁操练到二十岁,让他成为道上真正的一霸,而不是村里追鸡撵狗的小王霸。

他也表情平淡地看向了我,我看到他眼里透出了一种不明所以,甚至还从他脸上读出了“有什么问题”。

我心说,好像也没问题,就张家那套丧心病狂的养孩子方针,闷油瓶这个时候别说扎马步,估计都开始倒立做俯卧撑了。倒是胖子静默片刻,满怀同情地看了一脸毫不知情的儿子,叹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张家大院,死去活来,儿啊,全看你的造化了。”

我听得又无奈又好笑,拍了拍胖子,又上前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而闷油瓶那套训练标准明显不靠谱,最后这张家培养法也和“王霸”这个小名一样不了了之了。

虽说这孩子成为倒斗王二代无望,不过胖子秉着“多锻炼锻炼也没毛病”的观念,等那小孩儿走路走利索了,还是丢到了我们院子里,让我们早上带着一起晨练。

我心想这么小个孩子能练个啥,不怎么上心,倒是闷油瓶一板一眼,还真就教那小子在院子里扎起了马步。那小子开始记事后依旧是喜欢追在闷油瓶屁股后面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此时闷油瓶愿意教,他也吸着鼻涕憋着一股劲儿学,虽然我瞅着他那两条胖子家祖传的胖腿没一会儿就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了。

闷油瓶倒不怎么在意,教了之后就去旁边开始了他自己的例行锻炼。我出院回到雨村后,晨练这事儿倒是又续上了,只不过大概是现在没有了任何需要忧虑的事情,我偶尔也会出现倦怠。

我打了几套他之前教我的拳法做了做样子,就不打算再练了,坐到旁边斜眼看他扎马步。说实话,马步我会扎,但我那点身手都是上的考前突击培训班,硬和黑瞎子学的,没什么基本功可言,硬要说野路子更多,我也觉得这更实在。

此时我看着他在那里一板一眼地扎着马步,身形如磐石一般稳固,肌肉线条也隐隐绷了出来,突然恶向胆边生:“小哥,你这定力够不够?”

闷油瓶掀了掀眼皮,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我二郎腿一翘,悠哉悠哉地说:“我和你练练,如果我让你动了,就算是我赢,今天早饭你来做。”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突然和他提这个,之前我也不是没和他练过,当时没几个回合就被他直接按在了地上。所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