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安静了两秒,抽泣声又传进耳里,黄知英这下醒了过来,她又确定了下,发现声是从对面的床铺传来的,她叫了声,“临月?”
许临月没应她,只是抽泣着。
黄知英一骨碌的坐起来,开了灯,房间一下亮起来,黄知英下床走到许临月那边一看,她紧闭着眼,双眉紧蹙像是在忍受着痛苦,脸颊两侧透着不正常的红。
黄知英摸了下她的额头,被烫的差点没跳起来,她赶紧出去拿了体温计进来让许临月含着。
许临月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头疼的快要爆炸了,“姐……”
黄知英摸摸她的头,“别说话,你含一下,我看看多少度。”
许临月又闭上眼,整个人难受的快要死了。
头重脚轻间,她听到耳边有人说“发烧了。38.5”,“伊雪你去拿退烧药还有水”,“清溪你去拧个毛巾进来”。
许临月想,她是生病了吗?
文伊雪见傍晚时还活蹦乱跳的许临月这会儿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气就不打一处来,“权至龙这个狗东西!妈的,他到底有完没完?都说了分手他听不懂人话吗?纠缠个屁啊纠缠啊,这么舍不得早干嘛去了?妈的狗东西!”
“下次他要还敢来我绝对要打断他的腿。”
“你少说一句。”宋清溪皱眉,“忙内要休息。”
文伊雪见许临月那么难受,又愤愤的闭上嘴。
黄知英在床边坐下,“我来看着吧,你们俩先回去睡吧。”
见宋清溪不是很赞同,她笑了下,“你们先回去睡,不过别睡太熟,过会忙内的烧要是不退,还得去医院,到时候还要你们帮忙。”
宋清溪和文伊雪这才回去睡。
两个妹妹回去后,黄知英又回头看许临月,她这会儿不抽泣了,但还是不大舒服,眉依然紧蹙着,看的黄知英心疼不已。
她知道,许临月晚上会发烧是因为权至龙。
其实也不能说是因为权至龙,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临月在这段感情中所遭受的委屈和难过。
临月有太多的委屈和难过了,偏她又没人可说她的委屈和难过。
她就不要说了,她虽然不说但心底其实也是不赞同她和权至龙交往的,清溪也是一样,伊雪就更不要说了,成天挂在嘴边,这种情况下,临月哪怕真有想倾诉也会吞下。
不能说,只能憋着,把那些委屈和难过都放进心口的那个瓶子里,日复一日,直到堆满,然后爆发出来。
就跟三年前那次一样。
她们的公司是不大,但出道的竞争一点也不比大公司小,每周考核,每月考核,稍微有点松懈等待她们的就是淘汰的命运,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神经都绷的紧紧的,成天除了锻炼还是锻炼。
压抑又窒息。
她自认抗压性不错,也有崩溃的时候,可临月从没,她永远安静,永远淡定,平静恬淡的气质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的清凉,让人不自觉的安宁下来。
就在她以为这种情况会一直下去时,临月却在某天的晚上突然毫无预兆的发烧,生起了病。
她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临月不是没压力,她只是把所有的压力和崩溃都装进了心里的那个瓶子里,一开始瓶子没装满,当然看不出来,等装满了不就一下爆发出来了吗?
晚上的事同理。
权至龙的到来只是引出了那个点,但真正压倒许临月的是长时间他的忽视和冷待。
黄知英又心疼的摸了摸许临月的头,她们家忙内一路走来都不容易,希望她以后的人生能顺遂一些,舒坦一些。
另一边。
权至龙没什么精神的平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他的双眼迷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iye蹲在远处漠然的看着他。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权至龙没理,打电话的那人好像很执着,打了一遍又一遍,到第五遍时权至龙才伸出手抓过手机,他看了眼来显才接起来,“喂?”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