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毫不客气道:“原来你竟是这种人!”`
`薛不愁一怔,左右看了看,最后指了指自己:“我?”`
`少女冷笑,反手指向祁珩道:“不是你!是他——”`
`“薛不愁,我爹总说你武艺高强,叫我若有机会见到你,定要向你好好请教。结果今日一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她目光扫过祁珩,又落回薛不愁身上,语气愈发不屑:“擂台上故意让师弟输给你,好给自己长脸。下了擂台还不够,竟还要逼着人家在这里给你耍猴取乐。”`
`“欺林同门,作践师弟。薛不愁,你恶不恶心?”`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安静了片刻。`
`薛不愁张了张嘴,神情竟难得有些发懵。`
`祁珩道:“你是何人?凭什么对我们白马山庄指指点点?”`
`吕华柳眉倒竖,怒气冲冲道:“我是龙骧山庄吕华,按辈分算,你还是我的表哥。你等着,我定要把今日之事告诉飞燕大侠,请她老人家主持公道!”`
`龙骧山庄这一代人丁单薄,只有姐妹二人。长姐吕繁,人称“回川刀”,年纪比薛不愁还长十岁,一手沧浪刀法已练至第八层,在江湖中颇有声名,早早被定为了龙骧山庄未来的庄主。`
`至于眼前这名少女,则是吕繁的妹妹吕华。她年纪尚轻,比薛不愁还小上一岁,今年不过十三。白马山庄与龙骧山庄虽有亲缘,却一个位于黔中,一个远在洛阳,两家往来不多。吕华只知自己有这么个表哥,却从未真正见过薛不愁。`
`因此方才擂台之上二人互换身份,她竟信以为真,将祁珩认作了薛不愁,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戏码。`
`祁珩道:“呵,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吕华闻言更气,道:“师兄弟又如何?师兄弟便能随意期付人了?我只知道路见不平,自该有人管!你身为师兄,不知爱护同门,反倒仗势欺人,我自然看不上你!”`
`祁珩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在意你的看法?”`
`吕华气得脸色通红,伸手指着祁珩,半晌才憋出一句:“薛不愁!你……你欺人太甚!”她猛地一甩袖子,怒喝道:“你给我听好了,咱们完了!我回去便让我爹退了那什的娃娃亲,你这辈子也别想娶我!我……我还要告诉三叔,告诉我娘……你算什么东西?!”`
`祁珩听得脑中嗡然一响,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先前只当这少女是在无理取闹,因此言辞刻薄了些,哪知道她竟与薛不愁有这一层关系!如今吕华气得当场要退婚,若真因此毁了一桩婚事……`
`薛不愁一步挡到祁珩身前,道:“你爱告诉谁就告状谁去!分明是你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冲着人就骂。怎么,我输给他碍着你了?我乐意输不成吗?我乐意在他面前翻跟头、耍猴戏,又关你什么事?”`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直接双手一摊道:“吕小姐,我和你什么关系啊?你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吕华哪里想到,自己替他说话半天,结果此人竟反过来帮着“恶人”。她气得眼圈瞬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跺脚道:“你们!你们白马山庄的人就会合起伙来期付人!”`
`说罢,吕华“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也顾不上什么江湖儿女的体面,捂着脸转身就跑。`
`祁珩自知理亏,主动开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她……”`
`“诶诶诶。”薛不愁立刻打断了他,又道:“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今日是头一回见她,你可别误会了。”`
`祁珩神色愈发不安,道:“婚姻大事,本就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间夫妻,成婚前不曾谋面者比比皆是。今日是我口无遮拦,才害得吕小姐与你决裂。我还是去向她赔个不是……”`
`薛不愁扯住他的袖子,哭笑不得道:“祖宗,我求你消停会儿。有婚约的是我爹和她爹,又不是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