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易感期(1 / 1)

第八章:易感期(第1/2页)

顾念在城里转了很大一圈,确定没人跟踪才出城回木屋。

刚到门口,白砚冲出来迎她。

有些奇怪。

她小跑着进去,屋里很安静,隐约听到断断续续喘息声。

顾念心里一紧,几步跨进去,看见白砚侧躺在草堆上,整只虎蜷成一团,看着很不舒服。

“白砚?”她蹲下来,伸手去摸白砚的脑袋。

白砚难受得不行,抬头呼吸很重。

顾念触碰到他的瞬间,喉咙发出一声呜咽,尾巴很想伸过来缠她,但这次却极力忍着。

“你回来了。”他嗓子沙哑,因为难受表情狰狞露出虎牙,“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好难受。”

刚说完,白砚就突然扑了过来,滚烫的身体贴在了顾念身上。

她懵了。

“白砚,你干什么!”

顾念挣扎想脱离,只是雄性兽人的力量实在太大,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推不开。

白砚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里面好热,像有火在烧。我想咬东西,想跑得远远的,可是你不在,我不敢乱跑。”

“我就在这里等,越等越难受….”

白砚在短暂恢复理智的瞬间,立刻松开顾念,她快速从白砚身下逃离。

隔着一段距离,顾念仔细观察白砚的状态。

等下….白砚现在的样子,很像是兽人的易感期。

原著里描写,变异白虎的易感期比普通兽人更凶猛,甚至毫无预兆。

如果不能及时得到雌性安抚,轻则暴走伤人,重则精神力彻底崩溃,变成一头真正的野兽。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触发易感期….

再等两天,等遇到女主之后再发作,刚好让夏娇娇用精神力安抚他。

她绝对不能安抚白砚。

虽然只要释放一点精神力,就能帮白砚把这场火压下去。

可是白砚不是普通兽人,他的感知远超同族。

只要自己出手,白砚发现她不是雄性,甚至发现自己就是那个欺负他的坏女人,那怎么办?

不行!不能暴露。

顾念攥紧拳头,后退一步,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白砚真的失控,她就先逃出去,等天亮再回来。

她只是来还原主的债,只是要把白砚送到夏娇娇身边。

她不能因为这几天相处,就忘了自己是一个反派,这个时候心软,很可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走上原本众叛亲离的道路。

白砚太难受了,他神志不清,但顾念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诱使他不断靠近。

即便难受到四肢还有些打颤,却仍然固执地朝顾念的方向挪动。

他没有再次扑上来,只是用鼻尖碰了碰顾念的手背,那个动作很轻,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

“顾念。”白砚用鼻尖去蹭她的脸,身体慢慢变出人形,手搂着她的腰,唇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脸颊。

好香~

他真的好喜欢顾念,喜欢到自己几乎都快失控了,都舍不得伤她一点。

白砚的兽人形态只维持了一会儿,他快速松开顾念往后退。

跑到外面,用爪子在泥里一下一下地抠。

顾念知道,他是在笨拙地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内心不适。

白砚知道自己现在不对劲,他怕自己会伤害顾念,所以把自己的爪子埋到土里,想让顾念别那么害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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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顾念心被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视线变得模糊,格外心疼这个被人欺负着长大的大家伙。

突然,白砚剧烈地抖了一下。

发出半声痛苦的咆哮,然后猛地咬住自己的前爪,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血珠从齿间渗出来。

“白砚!”顾念冲上去,捧住他的脸,“乖!别咬自己!快松口!”

鲜血染红了顾念的手,他宁愿用这样伤害自己的方式也不要伤害顾念。

白砚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呼吸滚烫。

顾念作为SSS级雌性,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精神力正在暴走,再不用精神力安抚,他可能真的要沦为完全的野兽。

“顾念,我是不是要死了?”

白砚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说完,他全身无力直接倒在顾念身上。

整只虎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顾念被压得坐在地上,白砚的脑袋就搁在她颈窝里,原本呼吸很重,可现在开始一次比一次轻。

“白砚,你醒醒!”

“你身上…好香…”白砚闭上眼意识模糊,鼻尖蹭着顾念的脖子,“好香…顾念,你让我闻闻…闻闻就不难受了…”

顾念浑身一震。

她的精神力因为情绪激动产生剧烈波动,体内黑茧的裂缝被白砚的暴走牵引着,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下一下地往外撞。

顾念努力压制,不能放….

放出来就全完了。

这边还没完全压制自己的精神力,那边白砚的尾巴又缠了上来。

他的牙蹭过她的衣领,温热的吐息喷在皮肤上,嘴里翻来覆去的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要命!

那么粘人干嘛,害自己现在都狠不下心不管他。

顾念咬了咬牙把手放到了白砚的额头上。

“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松开了一个口子。

只是极小极小的精神力像一缕温凉的水,从她的指尖渗进白砚的精神海。

轻柔缓慢地托住那团几乎要炸开的暴风。

白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呜咽停了下来。

顾念屏住呼吸,只用那一丝精神力去抚平他最凶险的部分,不敢多给一分。

她的心跳得快要命,

安慰自己,白砚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就给他一点点精神力安抚,肯定不会发现….

有了顶级雌性的精神力安抚,白砚呼吸很快就稳下来。

他趴在顾念怀里,身体温度降下来,身体恢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来,迷迷糊糊的叫着她的名字。

“顾念…”

“嗯。”顾念紧张地哼了一声。

“你的味道,很香。”白砚像是在说梦话,“和之前闻过的都不一样…好香,我好喜欢….”

顾念后背一凉,摸着白砚的脑袋:“你鼻子闻错了,我身上全是汗味,臭死了。”

白砚想反驳,才没有。

她身上的气味好闻到白砚都没办法用自己匮乏的言语去描述,可他实在太困太累了。

刚刚为了压制自己暴走,他用了太多精力,被安抚之后就再也撑不住,整只虎软软地瘫在顾念怀里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