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扒凯温情脉脉的外衣,他们永远是主仆,禁忌的差距无法逾越。
“你还有什么心愿,朕都应你。”
弦姒紧蹙着眉头,本能地反握住他的手。
从长期的观念,奴才是主子养的猫儿狗儿,想配谁就配谁,天经地义的。
但从男人对女人的角度来说,他有过她一夜,却又不要她,他尚欠她一桩深情。
“奴婢……”
弦姒喉咙干涩。
她僭越了,指甲险些用力嵌入他的手背,沤着血丝。
她喜欢他,他明明知道。
他用诱哄暗迫的方式使她将一颗心血淋淋掏初,得到后,就冷冰冰遗起在一边。
她爱他,更恨他,生出了一丝忠诚婢女不该有的恨。
圣谕已下,弦姒晓得再恳求没用,当断该断,连根拔除埋藏多年的深情。
弦姒最后一次抱住他的膝盖,极有分寸地笑了下,拿出今生孤注一掷的勇气,将早已想好的条件说出,铿锵有力地说:
“求圣上,许奴婢做您三日嫔妃。”
她做他三日的正式妃嫔,之后她便去给刘伦做对食,认真当差,认真生活,永不纠缠,永远忘情。
三日,就当了却她多年的心愿,彻底买断了这段孽缘,彻底断绝念想。
原本她想做他一辈子嫔妃的,期待了无数个日夜,现在看来只有三日了。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
函徵一滞,审视着眼前女子,她挺直的脊背,字字如钉的话语,竟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陌生感。
大胆,放肆,泼辣。
她居然敢提这样的要求。
不,这不是要求,是向他在下战书。
她目光莹莹,虔诚而坚定,望向他的视线,是爱,是善,对他的生理性喜欢。
但她也有铮铮傲骨,不敢也不会死皮赖脸纠缠上位者。他尽管可以放心,她说断情,就一定会断,断得干干净净。
函徵静了良久,眯眼闪过一丝异样的锋芒,为此意外。顿了顿,仿佛在应战:
“好,朕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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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登基,一朝清算,旧朝的卢氏举家下狱。
曾经圣洁无双的卢家长女跌落泥淖,被囚在阴暗宫室内,锒铛戴着锁链。
“朕饶你不死。封你为采女。”
“按祖制,后妃一年一晋升。”
九级龙墀至高无上的帝王掌生杀予夺大权,轻轻掐住她的秀颈,冰冷地笑了,“想你的家人活命吗?一年没晋升便杀一人。”
——
晋升不是轻轻易易的,她的首要任务是取悦帝王。
第一年,因为她不够努力,未婚夫被阉了。
“朕可以有三千嫔妃,你却只能有朕一个。”
第二年,她晋升了才人,因帝王不满意,“少一次真诚的微笑,你家老父亲手指头便少一根。”
第三年,做了贵人,怀了身孕。“做得很好。简单提高一下难度,第五年内小目标升皇贵妃,做不到就自裁谢罪。”
……
第五年,她没做到。正要拿起匕自裁,他却玩笑地攥住她手腕,“看在公主年幼的份上,再宽限你一年时间。”
第六年,他喝醉了,动晴挽住她的手,“酥酥,待你诞下皇子封你为皇后也不是不行。”
第七年,她当贵妃,怀第二子。血崩,一尸两命,花落了。
……
第十年,帝王又看见了熟悉的女子,唇红齿白,容貌依稀,翩翩似是故人来。
刹那间,他眼尾泛红。
她领着一个稚气团团的女童,女童指着他,问:阿娘,他是谁呀,为什么哭了?
她轻淡瞥了一眼,擦肩而过,微笑道:“不用理会,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女主死遁
文案2025.6.21
第19章第一天“来朕身边
晨曦,西二长街的更鼓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