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49 字 18小时前

又是陷入枯井,望幸望到穿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考卷暗醋丛生。

狩猎兜兜转转持续了半个多月,收获颇丰。

君臣尽欢,其乐融融。

很快雨季将至,山中要下将近两个月的雨水。礼部和钦天监商议,提前结束狩猎,打道回京师。禀明圣上获得允准后,便行动起来。

临走前,弦姒权衡再三,还是将那两只白兔放生了。她回皇宫是万不得已,不忍叫其他活物一块陪着。白兔很快没入丛林,没再回头。

弦姒久久凝望着白兔的背影。

圣上用花木临时编的香叶冠,她始终戴在头上。虽戴此香冠,有挑衅皇后与太后之嫌,但让龙颜欣悦,什么都值了。香叶冠轻巧灵薄,比起戴着沉甸甸的金银首饰,脖颈要舒服许多。

“圣上求贤若渴,广聘天下英雄。科举考试,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圣上便是垂钓者。”

回程中间歇息时,皇后平和地谈起,“如今春闱刚过,怪不得圣上急于回宫,看学子们会试的答卷呢。”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天下群英荟萃于天家,是极大的好事,后宫亦为之高兴,偶尔谈之无妨。

弦姒心不在焉地附和道:“学子们寒窗苦读十载,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京城民间的逆旅客房爆满,有的书生甚至露宿街头,手中犹刻苦翻着四书五经。

姜氏抿了口茶,漫然道:“趁着群英毕至,太后和本宫欲替景宁择一门良缘。”

景宁公主是太后亲女,严格来说不是今上的妹妹,而是英年暴毙的先帝武宗的妹妹。如今,新皇登基,公主也管藩国来的今上唤一声皇兄。

武宗死后,太后伤心过度,将一腔慈爱悉数转移到景宁公主身上,心肝似地疼爱了数年。今年开春一算,景宁恍然已经十九了,实在到了出嫁的年龄。

弦姒道:“公主的终身大事,自当慎重,千万合适的人才行。”

宫里为婢多年,她一直在乾清宫做事,没怎么见过景宁公主,隐隐叹羡景宁公主命好。

姜氏没再说什么,淡淡一笑。

自古有公主下嫁新科状元的美谈,若今年的状元真是个青年才俊,与公主成就良缘未尝不可。届时圣上赐婚,状元尚公主,喜上加喜。

司礼监的太监屁颠颠跑过来,请各位主子重新启程。

弦姒遂辞别皇后,重新上了马车。

回到熟悉的紫禁城,一路无话。

长日寂寞,宫墙角楼风铃隐隐打远处传来,重檐庑殿和重檐歇山之间,高低错落,威严又高雅的色调,宫殿犹如红墙黄瓦的浪。

弦姒斜斜卧在廊庑下的藤椅上,把玩着前些日皇帝赏赐的珍珠。燕子纯黑的羽翼像剪刀,在屋脊上叽叽喳喳,时而翱翔在飞檐上的青蓝天空中,展翅即可飞离四四方方的紫禁城。

从野外带回来的那捧花枝,失去光泽,枯萎殆尽了。

正值酷热,太阳毒晒。廊庑下浓阴遮蔽,庭中多栽参天古树,影子婆娑斑驳。她轻摇着冰玉团扇,心静自然凉,待久了倒也坐得住。

近来恩宠甚少,圣上几乎不踏足后宫。

春闱也称会试,是各省举人最重大的考试,礼部主考官出题,考四书五经和经史策论,通过者犹如鲤鱼跃龙门,获得殿试资格,成为天子门生。

圣上爱惜人才,因材器使,选人方面是极为慎重的,自然无心后宫。

如此,弦姒躲了清闲。

“娘娘放着阴凉凉的寝殿不呆,非坐这等暑热所在。”

锦书将冰块和风轮推到廊庑下,给弦姒乘凉,敦促道:“前朝春闱之事落定,怎么也得秋天了。之后冬天便是圣上的千秋节,娘娘还不快些准备生辰礼?”

每年圣上的千秋节,都是宫里的大日子。

弦姒道:“本宫记得呢,还有半年多呢,姑姑无需啰嗦。”

锦书道:“非是老奴啰嗦,皇后娘娘届时必定大出风头的。您在宫中无依无靠,能攀着的唯有圣宠,若被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