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1 / 1)

朱墙婢色 旅者的斗篷 1345 字 21小时前

封号是宸,千古以来帝王真心所爱之人才有的封号。

圣上一直是迁就宠爱娘娘的。尤其是娘娘基本没求过圣上什么,若是开口,圣上必定应承。

圣上也希望有子嗣继承大统,不是吗?这是双赢的事,娘娘没必要瞒着。

弦姒一愣,想过了很多,唯独没想到这种可能。遇到困难时,她想到的从不是他,甚至有意避开他,对他始终存着心里距离。

弦姒想得头痛:“容我再考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子嗣霸王硬上弓

弦姒认真考虑了春儿的话,反思着和函徵的感情。

她想要孩子,函徵确实是最能帮她的人,无论从医术还是什么角度。

他既执意封她为皇后,说明对她还是有感情基础的。但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确实应该趁现在刚刚新婚、情谊洽浓、后妃无妃时,她及早诞出个子嗣出来,也好坐稳皇后位置,终生有依靠。

他是皇帝,开枝散叶是使命。没有她生,也会有其他女人生。

晚膳后,函徵伏案看奏疏,灯火幢幢,七尺昂藏披了件长道袍。

他神色专注,松柏一样端庄,矜贵,虾青的月光撒下,透着冷色调。握着湘管,蘸着朱墨,或批或勾画,斟酌许久才落笔。

他像一幅古画,典雅的古画。

弦姒坐在一旁,用珍珠编着手串。

不禁暗叹,时至今日,她仍然会被他的皮囊所迷。他难得的没扰人,她却频频偷瞥他,欲言又止,斟酌着如何开口。

每晚,他们都有这么一片相对而坐,但各自独处的静谧时刻。

寂静中,唯串珠时珍珠叮当的轻响。

良久,函徵撂下来笔,二指习惯性地轻抵着太阳穴,似朝中碰上了烦心事。

奏疏扉页上写着“安陆兴王府”的字样,似乎是礼部所奏的出行安排;还有一封摊开的奏折,前两句似乎谏他恢复后宫,赶快绵延子嗣,确立国本的。

弦姒见此,灵机一动。起身,绕到他那一侧,膝盖屈跪在侧,双手替他揉着太阳穴,“臣妾替您解解乏。”

若有若如的栀子香风萦绕着,函徵神色立时舒惬,疲惫似一扫而空,泛笑曰:“多谢皇后。今日如何心情这般好?”

“臣妾忝居皇后之位,侍奉圣上甘之如饴。”弦姒不理会他的调侃,尽心尽力揉着。

皇帝的太阳穴何等重要,寻常宫人或后妃万万触盆不得。弦姒很久之前就是他的心腹宫女,能碰触他的关键穴位为他接乏,如今当了皇后,也是照旧。

函徵没让她揉太久,片刻,摘下她的手,“好了,去那边用点蜜渍蓝莓。”

柔缓轻悄的口吻,像一池搅碎的秋湖。

夜宵,他给她准备的,每晚都有。

弦姒摇摇头,跪着的双膝顺势倾斜,成为跪坐,靠在他肩头,头部微倾的温暖和驯从。她的手腕还没酸呢,能替他再揉。比起蜜渍蓝莓,她更想含蓄跟他提一提子嗣的事。

“圣上……”她的语气比琴音还破碎,比平时依赖许多,“臣妾还不想离开您。”

函徵略略愕然,受宠若惊,将她小脸揪出来,目光透着问询,“实话说,你是不是有求于朕?”

他太了解她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弦姒被捅破心事,略有窘迫。若别的事开门见山也就罢了,这件事……床帐之间,她如何好意思开口,动手强迫他?

当下羞得难受,软糯糯违心说道:“没有啊。”

函徵的心差点被她飘飘然三字弄得融化。

他骤然加重了掐她的力道,险些就这么直接将她掐死,目光浊暗得可怕,一瞬间透着男人原始的攻击性和毁灭性。

弦姒面色憋红,咳咳挣了两下,函徵才恢复过理智来,敛了一身凛冽气质。

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语声拉丝,笑着赔罪:“对不住阿姒,你刚才那样朕若没点反应,简直不是个男人。”

弦姒虚抚着被掐红的脖颈,心有余悸,刚才不知哪一点又勾起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