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的问题简直是多余。
弦姒搂着他的窄腰,压抑着对他的渴望。
何止他憋得难受,她更忍得厉害,因为那件事不仅他开心,她也开心。
她悄声在他耳畔道:“臣妾也想早点把孩儿生下来,好和您重新在一起。每天晚上,我都在想和您一起度过的时光,想得睡不着……”
函徵眼尾刹那间泛红。
他喉结滚了滚,无处倾泻的思念,“当真?”
弦姒束手,乖乖地点头。
“再等两个月。”函徵跟她说,也和自己说,安慰彼此着急的心,“等你害喜不那么厉害了,朕一定回来。”
他说的回来,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回来”。
准确的说,是“回归”——回归帐中。
弦姒扭扭捏捏地答应了,偷偷笑。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太监的锣儿重新敲响,歇息的时间结束了,函徵该重新回去了。
他整敛衣冠,对镜理了一番。
弦姒从后面大张双臂忽然紧紧抱住他,道:“别动,扣住您了。”
函徵被她弄得,内心秘而不宣的阴暗面快压抑不住了,理智濒临崩裂,低低吸了口气,尽力平静:“别闹,朕该去接着议政了。”
弦姒娇娇地婉转地道:“偏不松开。这一松开,又两个时辰之后再见了。我要挟持您。”
“弦姒。”函徵也不知此刻叫她名字起什么作用,是警告,还是一种默许?她隆起的小腹此刻就贴在他后背上,推开她,他做不到。
“弦姒,放过朕吧,嗯,求你了……”
他嘴上拒绝着,身体没有半点拒绝的态度,反而配合地握住她的手,暖暖的。比起冰凉的奏折和大臣喋喋不休的废话,他当然更舍不得她。
每次她主动,他都受宠若惊,推不开一点。
外面,太监已经敲第二次小锣了,委婉地提醒君上。弦姒又戏弄了他一小刻,飞快地踮起脚尖吻了他喉结,才肯放他走。
“啵。”
气音。
她虽是个小孕妇,身子仍然灵巧,远远躲开,重新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重新看起书来,作壁上观。倒把函徵气得没头没脑,念叨着一会儿回来吃了她。
弦姒看书看一会儿就困了,同时又感到有些恶心。虽然仍然干呕,明显感觉腹中孩子已落定下来了,恶心只是轻微的,再不会翻江倒海地剧烈呕吐。
她想回坤宁宫。但被困在御书房,若出去,必定要用议政的前厅、也就是皇帝本人面前走过去。她想了想,便打消这念头了。
她只好明目张胆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睡起来。榻很软,睡着很舒服,枕头也刚好贴合她脖颈。
屏风外,老臣严肃的长篇大论又传来,君臣互答,谈的都是些极高深的问题。一声声传入耳中,且当催眠曲,很快就将弦姒送入梦乡。
伴随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这一觉睡得甚是舒服。
弦姒没有梦魇,而是做了孩子出世的美梦。
再睁开眼睛时,见函徵正在她身畔,静静坐着。
瞧他那泰然样子,已坐了良久。
见她醒来,他扯了扯她的腮,道:“皇后方才那样肆无忌惮,可想好接受什么惩罚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1章夜晚白白让朕独
函徵幽幽轻闲的样子,显然已结束了议政。
他十分记仇,是专程来找她算账的。
方才,她耍性拿乔,又是抱他又是推他的,肆无忌惮,弄得他一身邪火。他当时即将去议政,不能把她怎么样。但须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就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刻。
弦姒本自睡眼惺忪,一瞬间清醒,见帝王阴云密布的样子,内心瑟瑟直抖,熟悉的恐惧漂再次将她支佩,恨不得立刻跑掉才好。
但随即想到自己怀有身孕,他总不能对有孕的妇人下手,相当于无形间有了道护身符。
她遂有恃无恐,慢悠悠靠近,拽住他腰间的玉佩,道:“臣妾方才就招惹圣上了,您打算怎样?您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