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1 / 1)

着人,丝丝缕缕,“我偏要触盆您。”

“朕的赏赐啊。”函徵作势思索着,触盆他是一种赏赐么,他作势抽回手指,“那朕现在要收回了。”

弦姒急了,更加珍视,死死扯住,嗔怪:“为什么?不可以,臣妾什么都没做错。”

函徵一步步将她拽入核心话头:“你有孕,白白让朕独守空房。”

“那您可以重启后宫,广纳良家子。”弦姒高高挂起,仿佛她得了子嗣就高枕无忧了。

故意气他。

函徵眯了眯眼。

弦姒如今和皇帝在一起,总忍不住开玩笑,气氛自然而然轻松。有时对着干,倒不是故意惹君上怫然。被他惩罚时,她感到一种诡异畸形的甜蜜。

她有时候都为自己的念头可耻。

她变了,真的变了。

她有时故意搜集一些能惹怒他的话头,重启后宫就算一个。

果然不出所料,函徵平添一层严冷的威容,郑重地道:“再敢说这种话气朕,朕要你好看。这辈子朕缠上你了,但凡你敢跑就掐死你。”

威冷之下,又是柔光熠熠的眼,蕴含的深情,是女人都无法拒绝。说着发狠掐她的话,半晌又可怜巴巴地请求她。

“如果是好奴婢,就认真帮一帮朕。”

弦姒茫然了一瞬,不太敢明白帮一帮的含义。

她避重就轻地道:“奴婢不会呢。”

“无妨啊,朕教你。”他似真似假说,“朕也不会,一同摸索。”

弦姒猛地收紧秀眉。骗鬼的。

她心脏突突跳,不想委屈自己,行荒唐之事,方要坚定地摇头,被他截住,“阿姒,求求你,朕心悦你,实在想念你。”

语气很柔,杀伤力很强。

不怕金刚怒目,就怕菩萨低眉。

她犹豫着,踌躇着,更害怕着。

见她仍不吐口,函徵神色遗憾,似在开玩笑,又似失望,自顾自道:“罢了,皇后心中终究没有朕,朕一厢情愿地单相思了。”

这一步以退为进杀伤力更强,弦姒直接打断了,反过来撒交:“臣妾答应您还不行。”

“真的?”他骤然甜冷而笑。

弦姒羞然颔首。

函徵按部就班,不慌不忙解了腰带,让她握着。弦姒以前只在黑暗中,何曾明目张胆过,唉声叹气连连,好几次打退堂鼓。

最终,终究是拗不过,潦草收尾,效果差强人意,弄得人不上不下的感觉。

函徵评价道:“皇后,真是没天赋。”

“你若再这般敷衍,以后夜晚不好求我。”

他抽着凉气,怀疑她是故意折磨他的,被他弄得反而更难受了。

弦姒闹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等她生下孩子之后。

账总是要算的。

一笔接一笔,他记得十分清楚。

“不要!”她甩赖尖叫。

“重新。”函徵道。

弦姒眨着眼睛,故意用一种很天真的目光看着他,还没从以后算账的威胁中缓过神来,道:“您是建议,还是命令?”

“命令。”函徵锐利的视线几乎将她剥一层皮,无视她天真可怜的目光,充满了威慑力,“听不听?”

“不听。”她潇洒地挥挥手。

函徵唇角冷呵,她仗着怀孕简直猖狂得可以,上赶着找教训。

算起来,她有孕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偏偏前三个月什么都不能做。

做了,孩子掉了倒没什么,主要是怕伤害她不堪一击的薄弱身体。

他抬手,不轻不重推了下她肩头。

事发突然,弦姒重心不稳,栽倒在了柔软如泥的塌垫上。

“您……”

函徵更不多说,屈膝上榻。弦姒以为他真要做什么,有些怕了,双手撑柜。

他缓慢而一本正经地再次重复,阴影似将人吞噬:“阿姒,别在这时候惹朕。”

她愣了愣,初时害怕之色褪了。

眼中似乎有某些东西在悄悄闪亮,非但不怕了,反而藕断丝连地拽住他一截衣角:

“若惹您,会怎样?”

“你说呢?”函